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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新发现 (4 / 5)

的变化,他专注于追求欲望和情感的交流。此时,小麦色的皮肤被蒸的发红,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他们没有共同的语言,不能交流,不能用言语表达感情,然而肢体语言似乎比什么都重要,就仿佛每一次的亲热,每一次的患难与共,哪怕是偶尔的打闹,无聊的争执,都一点点积累成洪流一般的情感。

然而此时,飞廉却不满足了,他想要让余景年知道自己的声音,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不是现下的境况里,只能用动作和口气表达一切。余景年想要知道的太多,而飞廉想要倾诉的太多。没有任何一个时刻仿佛现在这般,让飞廉想要倾泻自己的情感,哪怕这不过是个短暂的时间点,没有丝毫的前兆。

就像是大雨瓢泼时的湖水,只待堤坝冲毁的一瞬,倾泻而出,有如同万马奔腾的气势。

而飞廉最后的理智似乎就如同那道堤坝,被冲毁了一般。

快感没顶的一刻,余景年听到了人鱼的歌声。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比任何一次都要冲击心灵。他猛然睁开眼,看着飞廉认真而凝重的神色。

余景年惊呆了,他的周围,莹黄色的光芒在不断增加,直到凝结成大片大片,仿佛帘幕一般的色泽,随即轰然消失。

“景年,我是飞廉……”人鱼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是余景年第一次听到飞廉的声音。

深沉的男声,和他想象中一样,内敛而稳健,带着隐约的力道,黑色的眸子里盛满着温柔的爱意,而声音里也有。

余景年愣住了,他几乎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才好,就这样呆呆看着飞廉。飞廉撑着双臂坐起来,眼底似乎有微微的疑惑,他狐疑地开口问,“景年,听不到吗?”

余景年下意识地摇摇头,似乎才恍惚地回过神来,“能……能听到……”

飞廉露出一个笑容来,伸手抱住余景年,“可以这样说话的感觉,真好!”

仿佛在做梦一般,余景年怔然地看着飞廉,只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吃错了什么东西,出现了不该有的幻觉。

这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飞廉的手抓疼了他的手腕,“听不见吗?”

余景年这才相信,这真的不是幻觉或者梦。

“飞廉?飞廉?我能听懂你说话了?”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上飞廉的脸。

人鱼点点头,“不过只能坚持一会儿。”

无论多久,哪怕只有一瞬,也足以让眼下这个人类疯掉。

眼泪从余景年的脸上落下,砸在飞廉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