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微h) (2 / 3)
志成城的臣民离心。
她选择了留中不发。
她做好了准备,要承受忤逆他的代价。
她等了三个晚上。
即便忙于国事,也会在戌时把自己塞进铺满花瓣的浴桶,让近侍用胰皂洗净全身。
虽然每一次都被弄得丢盔卸甲,但她还是希望自己从容一些。
至少,不想让他过早地看到她的疲累和污浊。
三天,他却只上疏问安,并未出现。
第四天凌晨的时候,她在早朝前见到了他。
脸上有些胡茬,眼中充血,一身疲惫。
他问:沉凝,你就那么信任蒋练吗?
她移开目光:我只是不信任你。
蒋练比他们都大一些,也曾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少年。
在他的父帅战死之前。
河谷兵败,是黎臻的决策失误。
甚至被怀疑是崭露头角的黎大人为铲除异己,故意为之。
幼时的手足,自此决裂。
澄澈的情谊,变成仇恨。
沉凝需要这种恨。
黎臻不是没有看出她对蒋练的偏私和纵容。
镇边军迅速扩编,与她豪迈的军费拨款离不开关系。
蒋练所在的领域,正是这位年轻的文臣触及不到的。
这二人的经营和布置,无一不是针对他而来。早朝前的一个时辰,依旧是在这里。
他把她按在墙上,用手捂紧她的眼睛。
他恣意地索取,狞笑着问她:“你许诺他的,不仅仅是权力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断地在她身体里抽插,一次又一次将她撞上冰冷的墙壁。
像吃了春药一般猛烈。
她咬着嘴唇,冷笑回答:“他比你温柔得多。”
沉凝并没有和蒋练到赤诚相待那一步。
甚至于,他们只差赤诚相待那一步。
军人强健的胴体,是一种天然的诱惑。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就像对她后宫中的男人一样,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他们会对她臣服,会极尽所能地取悦她。
她曾经尝试感受这份谄媚,甚至于手握大权的蒋练想要主动奉上这份谄媚。
外袍被脱下,男人慢慢跪在她的面前,手指隔着里衣触碰到她腰间,轻轻解开她的腰带。
她却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