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4.凭什么 (2 / 3)

刚刚进会所前,她不小心扭伤了脚,而他心细如发。

一旁的程宵翊忽然屈膝倾身,拿过fendi的鞋盒,很明显是临时准备的,他抬手勾住她的脚腕,她赌气撤身往后。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仍不松手,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气氛莫名其妙的暧昧,是拉锯战……副驾驶的乔和咳了一声,含着笑默默升起了中间的挡板,只留他二人在这一方的天地里。

“还躲?”

温热的指腹仔细检查,清晰细腻,认真的模样像是在找寻玉璧上的微瑕,见她伤势无大碍,才稍稍放心。

“送我回酒店。”她神色很平静。

“有家,为什么要回酒店?”

“家?”对她来说,好陌生的字眼。

“对,我们一起。”

她嗤笑一声:“你是你,我是我,从来都不是‘我们’,我那儿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

程宵翊眸色微黯,空气里环绕的馥郁玫瑰香,折磨着他躁起的心火。

她冷言冷语,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终于耗尽所剩无几的温柔与耐心:“‘我们’早就分不开了!”

“停车!”她敲敲了前座。

“刹——”

不等车停稳,人就开了后车门跳了下去。

寒冷让月光都朦胧若纱,交织出如雾般倾泻下的光辉,他无法置之不理,随即也追了出去。

人来人往的斑马线上,两个衣冠楚楚的俊男美女一前一后,像耍小性子的幼稚园小朋友在赌气冷战。

“言筝筝和我没在一起,是她过来敲车窗说保姆车故障,求司机顺路捎她一程……”

“狗仔也是她有意安排的,我没让她上车,更自始至终没碰过她!”

解释听起来是合情合理,但俞薇知却健步如飞,懒得接话,程宵翊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把狗仔拍的底片和监控都调给你看,好不好?”

“俞薇知!”

……

她停下脚步,两人都气喘吁吁。

不知何时竟走到了路灯下,昏黄的光穿过遒劲的枝干,两人交迭的身影在脚边被无限拉长。

程宵翊脸色确实不太好,他今天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嫉妒”二字,是何种滋味。

脱口而出的不是解释,而是质问,为刚才包厢里那刺眼的一幕。

“既然你曾有过刻骨铭心,为何要从不相干的人身上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