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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H) (2 / 4)

南思齐的手臂在被子下起起伏伏,我蜷起腿又绷直,快感随着前几次高潮的累积变得更强,都不知怎样才能抒发这似快乐似难熬的感觉。

又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我仰起头,也体验到那种好几秒内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的感觉,然后因为全身肌肉一起紧绷带来的消耗大口喘气。在南思齐依然在我下身揉弄时推拒到:“不用再继续了。”

做爱的后戏和前戏一样重要。疲惫地躺在床上,带着欲望填满之后的余韵,餍足地享受情人温柔的抚摸。这时候精神会无比放松,心情也会很好,还能比被快感冲昏头脑时更好地感受对方的身体。好久不见,我想念的不止是热烈直接的性爱,还有轻声细语、她倾听时认真的目光。

南思齐向来是听话的,这次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依然揉捏起红肿的阴蒂。

“嗯唔……!”我不受控地蹬了下腿。那处早在之前几轮的刺激下敏感到不得了,哪还受得了刺激。

“都说了不用了。”我扭过头躲过一个吻。

南思齐一直小心翼翼的,怎么会这样。

她在我第二次说听后依然在阴蒂上打转,还一副很委屈的模样说:“不是说喊停不是真的想停么?”

我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南思齐继续说:“安全词。”

哦,我想起来了。

可我那时候是在调戏她,不是认真的。我又没真的接触过特殊情趣,虽然脸皮厚,要我说出一个和现在气氛完全不相符的安全词还是有点困难的。何况,没有感情或者说没有挑明的时候我无所畏惧,嘴上不把门,但现在我哪还有那个脸皮。

最重要的是,安全词是什么来着?

“你说了我就会停的。”南思齐的手指不断在那脆弱不堪的地方滑过,按着阴蒂揉,又快又重。“说嘛,不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想了,念念……我一直很听你的话,对吧?你说什么我都记着。”

就算已经疲惫,身体的反应却无法避免,麻麻痒痒的感觉难以制止。我很快听从本能夹着她的手呻吟,甚至因为过载的快感逐渐控制不住音量。

在高潮后短暂的清醒时,我有点恼羞成怒地咬着她的下巴:“好啊,那就做到你累得抬不起手为止。”

“嗯。”

“不要停,一直不要停。”

“念念……”

最后她不再用手指按压,退到我身下,伸出舌头舔上阴蒂,湿软的触感让我几乎在一瞬间达到顶峰。接着两根手指插了进来,专挑着敏感处刺激,每一次进出都重重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