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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兄长揉了两下腿跟,下面就水汪汪湿成 (2 / 4)

实在觉得有些局促不安,也实在没办法好好面对陈淙月,于是小声讲:“我可以自己来的,哥哥……”

陈淙月没有与她争,只是递过药膏:“你试一下,可以的话就自己来吧。”

明澹挤了药膏,学着陈淙月的手法,自己去揉,才揉一下,就痛出眼泪来。

“方向不太对,会越揉越痛的。”

陈淙月叹口气,接过那药膏,伸手抹一抹她眼泪:“好了,给我吧,斐斐。”

手指顺着小腿,一路慢条斯理揉上来,压着她膝盖,揉出她一身汗来,明澹揪着床单,看兄长揽着她腿弯,微微低头,神情专注至极。

她想起昨夜的梦来。陈淙月为她敷好冰袋后离开,她昏昏沉沉睡着,梦里她自己搂着腿,很大地张开,兄长的指尖压在腿心,像昨夜里一样的轻柔语气:“腿再分开些,斐斐——”

嗓音沙哑,手指冷冰,漫不经心抵弄着她阴蒂,揉上很久,明澹的腿一遍遍夹紧,又被他一遍遍抵着腿心分开,直到把她揉得水津津。

“哥哥……”

她哭着喘着喊,上面泪汪汪,下面水湛湛,背后靠在冷冰冰床头上,被兄长捏着下颌亲吻后,他捏一块冰,水融化,润湿腿根,也冷冰,只有兄长的语气温柔和缓:“看你下面,斐斐,它多漂亮。”

她低头,看那里,粉嫩的穴干干净净,阴蒂抵出阴唇,探出头来,上面缀着一粒水,从兄长手里的冰化开来,再下面,穴口微张,正吐春水。

陈淙月捏着那块冰,慢吞吞蹭一下她阴蒂,然后顺着下滑,抵到穴口,塞进去。

里面一下子凉得要命,明澹要夹紧腿心,被按住,兄长的手指抵着冰,一点点往里推,水从里面流出来,润湿他手指。

陈淙月摸一摸她充血挺立的小阴蒂,漫不经心捏一下,嗓音沙哑:“斐斐,是你在流水,还是这冰块?”

兄长的手指和那冰块一起抵在里面,刺激着里头层层迭迭的嫩肉,它们下意识吮含着兄长的手指,也被迫吮住那冰块,因此带来巨大的刺激,明澹不晓得刚才是谁在流水,她还是冰块,但下一刻她晓得,是她自己在流水,她自己搂着腿,在梦里被兄长和一块冰抵弄到高潮,喷出明亮的水。

她在高潮后就从梦里惊醒,发觉冰袋已经被她甩去床下,只腿根处还搭着一条,而现实里的她搂着被子,夹紧腿,和春梦最后一样,进入高潮。

她因此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尤其在此刻,又看见兄长。

那些荒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