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7|玉桃庵03 (3 / 4)

着她,早知道她有故事,也早料到那故事会很长。但不会她问这么一句,净虚就尽数给说了。净虚不是这样的人,便是不像往前在心防上造个硬壳子,也不会一时间就全然交付。

果也如此,净虚此番对青菀说的话是:“我暗下里与人私通,他要来京城,与我约好了京城相见。然我千辛万苦赶到这里,路上还遭了那般羞辱的事,却并未找着他。他早有与我撂开手的意思,是我不死心,仍要追到这里。可他根本没来京城,是我又白傻了一回罢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受不了这个,不想活着。”

青菀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眼高于顶目下无尘,觉得除了自己以外旁人尽是俗物。能入她眼的人,实为寥寥。然这样一个人,死死巴着一个男人,想来是以卑微至极的姿态。饶是如此,还是被人甩了。是以,心里原先坚固的东西是要塌的,钻不出那个牛角尖儿来,就会以死来解决。

但之于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如何能叫她这般放下身段与自我,青菀不便再问。她知道净虚也不会再多说,是以她说的是,“所以你之前到倚云院那一日出去化缘,都是找他去了?”

“嗯。”净虚点头,“才刚到京城的时候,你满城里找寺庙,我沿后也打听过。京城有多大,那几日够用了。我早该想到他不会来,不过跟我说个托词,想要甩开我。而我还是不死心,非要过来。瞧着了真相,仍是不愿相信。想了许多日子,觉得自己浑身一无是处,活着也是白糟蹋米粮,最终选了那么个极蠢的法子。我这样的人也得菩萨眷顾么,竟又没死成。”

青菀对于净虚经历的心理挣扎不能感同身受,但大约能理解,又接她的话问:“没死成,又怎么想的呢?”

净虚把手里的手炉往袖子里收收,“便不死了,承认自己是个可怜之人罢了。好好赖赖,活着罢。再不堪,也得活下去。”

所以她自醒来后身上就少了许多原先的冷傲气质,大约是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到了极限,而后放任了。连精气神也懒得顶起来,也就近来才好些。

青菀没有再问她什么,有听她说:“你留下,我的事情慢慢说给你听,总有说完的一天。你若不留下,我找不着活着的念头,故事也没人听了。”

青菀抿抿唇,“我值得你活着?”

净虚点头,“再无旁人了。”

到这里青菀也才确定,净虚以前的孤高尽数都是空架子。她一个人独立不成,她得靠个人活着。小的时候大约是靠自己的师父,后来又有什么人青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