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5 / 9)
上。”
“都收拾好了。”王鲁宁坐下,点了支烟深吸一口:“东娜,你坐过来咱们聊聊——有一个发现。”
“说,我听得见。”
“东娜,我思考好些天了,我发现你比我更会干,不要说你是集团的股东,就是一般的白领,迟早也会出头的。真的。”
李东娜掀去脸上的毛巾,望着天花板:“你想说什么?正话还是反话?”
“正话正话,你别想歪了。”王鲁宁的身子倾过来,盯着李东娜的脸,“我反省我自己,得出一个很让我伤心的结论,东娜,我发觉我的精神类型不行!”
李东娜坐直了身子,弄了支烟点上,她没有急于说话,在思索王鲁宁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他说的是客观事实,回顾盛达集团从萌芽干到现在,在几个关键时刻,恰恰是她的真诚与实力起到了决定性作用。而导致了如今局面的两大祸根,又恰恰是王鲁宁最不擅长的:一个汉王玺,一个池汉章。
她说:“鲁宁,看来你的脑子一直没闲着。倒是,你原本属于一介书生,下海捞世界并没打算怎么着,结果却做大了。”
“大得让我不敢相信!大得我几乎托不住了!”
“不对,不是那么回事。你可以,相当可以!”李东娜过来,扶着王鲁宁坐下,“你不要以为你能力不行,能把一个小公司搞成如今的大集团,这本身就是对你个人能力的肯定。你缺的恰恰是黑——手黑。想想冯燕生是怎么卷进来的,不就是因为一个汉王玺吗?这事从根本上说怨我二哥,他那次走私如果不动枪,你到死那天可能也不知道底细。你以为他会为了拳头大小的一颗印章跟缉私警动枪么?傻子,他是为了一批毒,白粉懂不懂。”
王鲁宁用力点头:“这我知道,你说过。我心里的病除了你说的之外,主要还是国外拍卖汉王玺的消息以及那些可怕的说法。现在我承认,我是被自己吓坏了。冯燕生其实并没有听到什么。”
李东娜说:“你更败的一笔是给了池汉章送股票,他伸手你就给呀,他要你的脑袋你给不给?”
王鲁宁道:“我当时不就是怕海天大厦工程落在别人手里么?老东西恰恰抓住了我这一点!”
李东娜说不出话,她发现人生一旦走错一步棋,要想扳回来是何其难。回想当初王鲁宁下决心的时候,李东娜何尝没有想法。
“鲁宁,不瞒你说,我的曾经想拦你来着。照我的所知所闻,拿下池汉章这种老淫贼,用黑道上的手段,找两个三流妓女就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