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9 / 11)
,当时你知道口袋里的人是舒可风吗?往水里扔尼龙包的时候是几个人同时干的,你充其量是个划船的人,而且是被迫的。何必没完没了地折磨自己。弄来弄去现在连我都开始怀疑了,你说的那些情况是真话吗?”
冯燕生已经无法绕过这些弯子了,他弄不懂,一直被自己怀疑着的王鲁宁,此刻居然反过头来怀疑自己……哪儿搞错了!
“废什么话,我说的全是真的,我有必要说谎么……”
王鲁宁又搡了他一把:“所以说你有毛病,既然情况就是这样,你又何必自我折磨!你爱舒乔尽管爱去好啦,这和舒乔她爸的死是两码事儿呀!舒乔她爸是杜晓山害的,这一点基本上清楚了。你只不过被杜晓山胁迫了一下罢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冯燕生大张着嘴说不出话,他这是头一次听到王鲁宁说这么多话,而且实实在在义愤填膺的样子。
这时李东娜拍拍他的肩:“燕生,你的心情我特别理解,我听了也很难过。你惊讶和难受我都没错。可是燕生,今天鲁宁确实说的是公道话。他这人别的毛病可能有,今天的话却是于情于理都说得通的。我特别赞成他那句话——舒可风死了,你更应该好好照顾他的女儿呀!假如你真心爱她的话——你觉得呢?”
几个回合下来,冯燕生就没话了。他知道自己正是这种人,不管多理直气壮的事,跟更硬的人交手几下子,有理无理都不会再出招儿了。他尤其发觉,同一件事情完全可以做出另一种截然相反的解释。而且细分析起来,王鲁宁的话听上去更接近正确。是呀,自己确确实实是无辜的!
“来,燕生!”李东娜又递了块毛巾给他,“喘口气,跟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本来是件好事,看给你搞的!”
“你这人太死心眼儿了!”王鲁宁坐回原处,拿起酒瓶子给冯燕生倒了半杯红酒,“我还以为你早没事儿了呢!结果却是这样。”
冯燕生默默地看着杯子里的酒,王鲁宁朝他举起来:“尝尝,13路易。”
三个人叮地碰了碰杯沿,都喝了一口。王鲁宁放下杯子,用纸巾沾沾嘴角道:“燕生你听我说,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认死理的,认死理你就别活了。比方杜晓山做的事情,我如果认死理的话,那就别活了。你也一样,明明是被胁迫做了一件事,总钻在牛角尖儿里你非死不可?来,喝酒。”
冯燕生拿起杯子又放下了,突然盯着王鲁宁:“鲁宁,我对你讲的那些情况你一点儿都没对警察说?”
王鲁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