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7 / 11)
他忘了一个可能,这一均未逃过警察眼睛。
此刻依然如此,冯燕生在警察的视野中走进了海洋宫。
这座高贵无比的建筑,冯燕生早就知道,但从没想过自己会到这种地方来。他爱大自然不爱这类东西,他是自由自在寻求宁静那种人,这一类地方总让他浑身不舒服。但是王鲁宁不,人和人的差异就在这里。当小姐把他领进一个华丽的令人目眩的套房的时候,冯燕生猛然想起了从南京回来的那个晚上。不是在这儿,但感觉十分接近。自己的命运之舟就是在那个晚上倾覆了。
迎上来的是李东娜,随即王鲁宁也从沙发里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燕生,进来,进来呀!东娜,把门关上。”
冯燕生像瞎子似地被王鲁宁牵着进了套房。王鲁宁朝李东娜使个眼色,李东娜便去门外向侍者吩咐了几句什么,然后回来堆出满脸的笑:“燕生,你要不要洗一下,我觉得你身上都有味儿了!去那间屋子吧,有桑拿。”
“小姐吗?”冯燕生歪着脑袋问,他指的是那种女人,“我不是来搞那事儿的,我现在说不定已经阳痿了!”
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特别想说这种粗话,就像有些人在痛苦时喜欢自虐。
“你们叫我来干嘛?搞得这么神秘?听着,我不喜欢这种破饭店!”
“燕生!”李东娜朝王鲁宁做了个手势,同时喝了一声。冯燕生不嚷了,她继续道,“你抽疯吗?神经病啦!谁着你啦?鲁宁出差回来,约你来坐坐,说说话——你发哪门子邪火呀你!”
冯燕生也就是三板斧,喊过也就完了。听李东娜这么一叫唤,他清醒了一些,动了动身子,朝两个人瞟了一眼没言语。侍者进来三四个,把托盘中的各种宵夜很雅致地在矮几上摆好,然后悄没声地出去了。气氛平缓下来,李东娜夹了条温热的毛巾杵到冯燕生眼前。冯燕生看了看,接在手里。
李东娜悄悄捅了王鲁宁一下。
王鲁宁放下茶杯,开口道:“燕生,有话慢慢说。你怎么啦。是不是碰上什么事情了?来来,吃点儿东西。”
冯燕生抬头瞟了王鲁宁一眼,却扭头问李东娜:“李姐,你们找我是不是想问什么事儿?”
这话半含半露地叫人把不着脉。李东娜再怎么做沉着状,心里毕竟是虚的,于是拐了个弯儿道:“有没有事儿一看就知道了,你看看你这张脸吧,简直没法儿看了,至少三天没洗了吧,要不要洗洗?”
冯燕生表示不洗,然后指着矮几上的食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