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3 / 7)
音:“东娜,那几个德国人正高兴呢,池副市长又在没完地说话,我现在在洗手间里,有话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李东娜拍了茶几一掌:“鲁宁,你告诉姓池的,这件事原本是不想插手的,但是现在情况越来越糟了,为了你我也要去见见他。我现在就去他家,他不在我正好去看看他老婆,反正我等他!”
咔地压了电话。她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眨眼间作出了这样一个决定,还不到走投无路垂死挣扎的地步——这是怎么了?电话一直响,肯定是王鲁宁急坏了,她斜靠在沙发里听着那揪心的声音,心脏咚咚地撞击着胸口,枝形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映着她脸上那层油汗。她没接王鲁宁的电话。事实上一开始真的不想掺和这些事情,不但不想掺和,甚至想远远地躲开。难办的是,祸是王鲁宁闯下的,不可能看着不管。她几次想找姓池的算帐都让王鲁宁挡住了,她骂他窝囊透顶。世界上岂有白吃的午餐,那么大一笔钱绝不是给姓池的用来打水漂儿玩儿的。尽管她心灵深处厌恶黑道上的那套手段,现在却也不得不再用一次了!为此她真的很伤心。
情况进入了危机状态。警察的雷达已经扫描到了最要命的那个疑点——杜晓山!他估计姓池的获知这情况也会坐不住的。必须见到他,鲁宁的压力确实太大了,闹不好要出事的。池汉章理应分担属于他的那一部分!今天市里有关人会见一个德国城市考察团,鲁宁去了。
她平静了一会儿,起身去整妆。一方面是出于女人爱美的天性,另一方面也为了见姓池的好说话。第一次见姓池的,她就知道这是一个见了女人骨头就发软的老色鬼。
10分钟后,车子开出了柳荫别墅。李东娜顺手给李福海打了个电话,说了冯燕生传递过来的那个情况。
李福海说:“表姐,我估计是这么回事——”
他说了自己昨天下午自己跟踪至雀翎湖的情景:“表姐,我当时就躲在暗处,我看见了杜晓山的一举一动。杜晓山分明是想杀冯燕生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是嘱咐过了么,再也不能死人了。原来还有这一出!”
李福海道:“所以我一直没敢说呢!表姐,你是不是太仁义了,不行呀表姐!这是要命的事情!”
“不行也得行,决不能再死人了。我和董事长会想办法的,为什么一定要搭/a进人命去呢!”
“杜晓山想干掉冯燕生,那是他的事呀!”
“那也不行,你去找杜晓山,你想办法动员他出去躲躲。一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