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3 / 11)
就不对劲儿了。准备跟卢局说的那些内容显然没不要说了,看得出,局长被逼到死角儿了。
司徒雷靠在桌角儿那不吭气,卢局长就那么看着他。两个人心里明镜似的,舒可风牵连的事情不可能是小事。沾上如此一个大项目,往小了说谁信哪!后来俩人的目光交叉了。司徒雷说:“我和唐玲刚刚弄清楚一个大疑点,搞不好是突破口儿。你可别让我这案子黄在半道上。”
“这看你怎么干了,轰轰烈烈是干,小心翼翼也是干。看你的本事了。”
“你是不是说,我的本事都得用在别的地方?”
“司徒呀,会‘用在别的地方’的人才是高人!”
“我还用这话教育我们唐玲呢,其实我自己也没修炼到家。”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卢局长嘿嘿一笑,“我说这个不意味着怎么样了,你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上头的压力我顶着。现在我真正担心的是池副市长那个话——负面作用、行政干预。”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卢局让他说说进展情况。司徒雷就把孙一可分析出的那组数字和冯燕生隐瞒了“关键1天”的情况说了说。卢局长的情绪上来一些,他说:“好,你继续往下弄,办事儿稳一点儿。设法把动静压到最低限度,一旦有了实质性突破,我说起话来马上就有底气了。”
但是怎么说这个下午也是个令人沮丧的下午。
他命令刘晓天等人把所有“闹动静”事儿统统停下,比如东山写字楼查封的部分,与案子无关的东西马上解禁,有用的拿回来。没有具体目的的谈话一概取消,专案组上头不发话就不设立,对外不谈案子。但是调查还是要暗中进行,比如那个脸上长疤的人——安排好这一切,他的火也顶到嗓子眼儿了。
现在,面对着死者的女儿,他能说什么呢?
“舒乔。”他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我想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办案子的规矩,事实证据是重中之重。我们在没有拿到铁证之前,哪怕再明白的事情也不能做结论。更何况,你爸爸这个案子的背景本身就很复杂……”
舒乔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把杯子放在桌上:“司徒队长,我作为死者的家属,配合破案什么都可以不避讳,哪怕我爸本人也犯了罪。可是现在我看出来了,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单纯,是不是这样?”
司徒雷无声地摇摇头,什么也不能说。
舒乔默默地站起来:“难为您了,我走了。”
司徒雷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