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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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一痛,挣扎着想起身,却无法如愿。

「妳好好修行,三百年后,来找我,我等妳。」

他给了她初吻,也是最后的吻,化作一阵清风消失。

她渐渐恢复力气,摸索到他打的髮结,他柔软如绸的银髮和她粗如铁鏽的绿髮,多幺不搭。

但她笑了,突然觉得好甜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