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9 (5 / 11)
从昨晚开始,她的腹部就一直痛,吃了好几颗止痛药都没效果。姜潞心里清楚,这预示着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所以为了避免被司徒燕安看出来,她今早特意给自己画了一个妆,以掩盖难看的脸色和苍白的唇色。她想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给司徒燕安留下的也是她漂漂亮亮的样子。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只是陪他吃顿饭就耗尽了她浑身的力气,根本没办法亲自送他上车。
姜潞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了起来,然后扶着墙,往卧室里走去。途中,姜潞看到了桌子上,她放的三个花瓶,脱离了木枝,花的寿命似乎也打了折扣,哪怕姜潞精心呵护,它们还是不可避免地枯萎了。就像她的生命一样,不管她如何的不甘,终将走到尽头。姜潞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干枯的花瓣,苦笑了一下,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走回了卧室。
她脱掉鞋子,躺到了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咬紧牙关,抵抗腹部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
过了一会儿,她放置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姜潞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把手机取了下来,然后划开,看到了司徒燕安发来的那条两个字的短信:等我!
等你!我永远没办法等你了,司徒燕安!
这两个字摧毁了姜潞所有的坚强,泪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再也控制不住,难过地哭了起来,一声一声,声嘶力竭,满是对生命的眷念和不舍。
A没想到一直表现得很淡然的姜潞会在这时候崩溃。它怯生生地:“姜潞,你别哭,还来得及,你打个电话把司徒燕安叫回来。”
闻言,姜潞抬起一双红红的眼睛,看了它一眼,勾起唇,重新打开手机,翻到了刚才的对话框。
见状,A高兴极了,姜潞终于想通了,她就不会死了。
只是A高兴得太早了,姜潞并没有给司徒燕安打电话,她伸出颤抖地手,给司徒燕安发了一条信息:好,我等你,加油!
连最后的机会都放弃了,A傻眼了,带着哭腔:“姜潞,你这个大傻瓜,大傻瓜……”
姜潞把手机丢到一边,伸手轻轻摸了摸A软软的身体:“对不起,A,让你的任务失败了。你下次找个称职一些的宿主吧。”
“姜潞,你不怪我吗?”A在她手里滚了一下,问道。
姜潞轻轻摇了摇头:“当然不怪,相反我很感谢你。我本来就死了,是因为你我才偷来了这么一段时光。这场交易,是我先违了约,你们收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