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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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

这三点并不过分,但前面两点明显与姜潞提出回校的目的相悖。

她嘟囔着嘴,鼻子一皱,再次使出必杀技——撒娇。

“我想住校,周末再去你那儿。”

在司徒燕安要开口前,她又主动提出:“你要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也可以在我手机里装窃听、追踪程序。我保证好好吃饭,乖乖吃药!”

“不行,你住校我不放心。”司徒燕安什么都不肯同意。姜潞现在就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随时都可能出事,就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放心,更何况让她去住校。

姜潞举起手机:“我们可以每天视频嘛,要是我表现不好,你随时都可以把我拎回去。你就答应我吧,我还没跟姐妹一起住过校呢,等明年我治好了病回来,可能就不能跟她们当同学了,更别提住一个宿舍了。反正这学期也只有一个来月了,你就让我跟她们在一起吧。”

姜潞那句“等我治好了病”打动了司徒燕安,他看着姜潞满眼的期盼,再多的不愿最后都化为了一句喟叹:“你必须得到做到,我会让人每天给你送饭,不过你要是没做到,那就别怪我把你拎回来。”

也罢,这个月他得全力对付老头子,不能全天都陪在姜潞身边,把她一个人留在房子里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就像医生所,让她保持开心、积极的情绪对她的病有益无害,既然她想回学校,就让她回去吧。

司徒燕安把姜潞送到了宿舍楼下,看着她进了宿舍的大门才离开。

姜潞爬上五楼,打开了宿舍门,因为临近期末,大考考一大堆,室友们都在忙着临时抱佛脚,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

姜潞脱掉外衣,把包放到了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口口地抿着。

脱离了司徒燕安的视线,她再也不用强颜欢笑。

一杯水喝完,姜潞听到手机响了起来,连忙拉开包,掏出手机。

电话是司徒燕安打来的,无非是又强调了一遍让她按时吃药、不要吃生冷硬辛辣不卫生的食物,身体不舒服给他打电话这类的嘱咐。

姜潞一律乖巧应是。

司徒燕安那边可能也很忙,嘱咐了一顿,他没再多,就挂断了电话。

姜潞把手机往桌面上一丢,正好砸到包包的拉链处的A。

它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好痛啊!”

你一个没血没肉的系统,知道什么叫痛吗?姜潞理都没理,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随意地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