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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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司徒飞扬和年迈的老爷子都不是他的对手,着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姜潞,姜潞,你认识那个老人吗?他一直在看你。”花花的声音拉回了姜潞的思绪。

姜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就看见上回给她揉胳膊的老中医坐在一张摇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杯散发着热气的绿茶。

两人相聚不过几丈远,对方又看见了她,姜潞觉得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过去打声招呼,于是她跟几个室友道:“我碰到了个熟人,过去打声招呼,你们先去占地方,我随后就来。”

“好,前面拐出去就到江边了,待会儿我们给你发个定位。”花花给姜潞指了指路,三人背着包先走了。

姜潞跨进院,冲老人打了个招呼:“老先生,你好。”

“坐。”老中医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然后挑眉看着她,“跟燕安那子吵架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姜潞脸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没有。”

“没有?”老中医白色的眉毛往上一扬,“那子我还不知道,最护食了,你们要没吵架,他会让你一个人过来。”

老人家还真是顽固,而且应该误会了些什么。姜潞指了指同学们离开的方向:“你误会了,我是跟同学一起来跨年的。”

“姑娘,你别解释了,我看着那子长大,还不了解他。”老人捋着白花花的胡子,乐呵呵地,“他这子啊,看着老实,其实心眼最多。时候,在外面闯了祸,回去他就装可怜,扮无辜。不少人都被他那副老实的样子给骗了。”

姜潞默,这位老先生总结得还真是精辟,不止以前,现在司徒燕安也是这幅德行。想当初,她不也被他蒙得团团转吗?

瞧见姜潞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老中医喝了口茶,语重心长地:“姑娘,燕安是个苦命的孩子。他从到大吃了不少苦,性子有些别扭,你多多包容,别跟他拧,先顺着他,等他这顿气过了,再好好收拾他。”

“不是,老先生,你误会了,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姜潞连忙解释。

老人固执地摆了摆手:“你不用跟我解释。那子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他要没拿你当自己人,哪会把你带到我这儿。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关心一个女孩子。”

不是,你哪点看出他关心我了?姜潞想反驳,可看老人欣慰的笑脸,彻底歇了解释的心思。

可能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谈论司徒燕安的人吧,老人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姑娘,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