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8.018 (3 / 4)

了一脚最近的那个子:“老四,你去开门。”

“哦,大半夜的谁TM不停地按门铃啊,叫魂啊!”老四趿着拖鞋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拉开了门,等看清门外的人后,他的声音陡然停止,僵硬地站在那儿。

见他没动静,老三丢了一粒花生米在嘴里,边嚼边扬起头喊道:“老四,谁啊?”

下一瞬,看清进来的人,老三也失了声。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衬衣,面色刚毅,肌肉紧绷,看起来就非常有力量的大个儿男人推开了老四,然后两手交握于腹前往旁边一杵,紧接着张凡几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门口。

司徒燕安换了一身宽松的T恤长裤,发丝凌乱,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青年,可却给张凡四人无比大的压力。

不到一个晚上就查出他的住址,并在这大半夜的找上门来,可见对方不一般。张凡是混,但他不傻,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他站了起来,挺起胸膛,走到司徒燕安面前,自以为豪气地:“兄弟,哪条道上的?”

可惜头上那一圈白色的纱布减弱了他的气势,看起来像是孩偷穿大人衣服,不伦不类的。

司徒燕安没理会他,将右手往后一伸,跟在后头的林四会意,马上递上一瓶未打开的啤酒瓶。

“哪只手?”司徒燕安接过酒瓶,眉眼锋利地扫了一眼张凡的两只手。

张凡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怕又恼,气急败坏地:“你还讲不讲道理,不就是砸了那女人一下吗?看她是个女人,我还减轻了力道……啊……”

司徒燕安没跟他任何的废话,直接一瓶子砸了过去,狠狠砸在张凡的手上,玻璃渣和啤酒溅了一地。

不等张凡反应过来,他又一瓶子砸过去,直接把张凡的另外一只手也给砸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等张凡那三个兄弟围上来时,张凡已经痛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不出话来。

老三几个想给张凡讨回公道,可一对上司徒燕安冷冰冰的视线和门口一动不动的几个黑衣人,三人都萎了,一个个静得像鹌鹑。

司徒燕安轻蔑地瞥了几人一眼,扔下余下的半截啤酒瓶:“我司徒燕安平生最不喜欠人恩情,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完,他转身离开了张凡的房子。

到了楼下,上车前,司徒燕安回头看了林四一眼:“他们不是喜欢在道上混吗?把他们送到瓦垄那里,请他给我好好招待这四个人!”

他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