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不忍辜负,难舍还由君牵念 (3 / 4)

“是。”

冷霜拿着东西再次进到屋里,里面的炭火烧的很旺,一进一出,便知道屋子里是多么的暖和,冷霜将这些东西堆到台案上,“这些是什么?”

管仲迷惘的望着这些瓶瓶罐罐,“药啊,治冻疮的。”

着将白芨和柑子皮放在捣药罐里,一声一声清脆悦人,管仲还是拿起笔在竹简上写着,“相爷,你的手不能再写了。”还拿着笔,手废了,我看你怎么办?

“这手要是废了,该怎么办啊?”有些责备的意思。

他是一国丞相,虽是日理万机,但是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脆弱的很,稍有不留意,抱病喊痛难受的是自己,到时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也就没办法了。

拿着那杆毛笔,放在了一旁,将桐油和那些粉末混合到一起,慢慢的搅拌着,等混匀了,便用手沾着药涂在管仲的手上,而管仲一直看着冷霜,冷霜轻言细语的道:“冻疮,这病很难治愈,天气转暖后才会逐渐愈合,只要好好治愈也什么大事。”

用纱布一层一层的包裹着,像极了埃及的木乃伊,“不知道,你还会看病啊?”他略带疑问的看着冷霜,“略懂而已,让相爷见笑了。”

“你怕我吗?”他微微笑着看着冷霜,冷霜的心也怔了一下,他又在试探吗,他的疑心还真是大啊,“不怕,我从出生到现在没怕过任何人。”

这是真话,她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罢了,命,她不曾珍惜,而这回的重生,她却十分珍重,

“那你为何拒我于千里之外?”冷霜听的更是一头雾水,他要干什么,问这是做什么,“奴婢不敢。”谦恭是最好的掩饰,“有你相伴,是我的福气啊。”他笑着,脸上有一丝幸福。

“你的心里藏着个人吗?”是,确实是,但是,不能告诉他,难道和他,冷霜喜欢上了一千多年后出生的人吗?他会相信吗?谁都不会相信,那不是吓着管仲了吗?

“奴婢没有。”只好谎了,从来到这边,冷霜不知了多少的谎话,比她走的路都要多,管仲还是不依不饶,

“那你为何对我不冷不热。”不只是对他,冷霜对谁不都是不冷不淡的,她关心的也只有一个人,一个永远也见不到的人,那种痛又可以和谁诉?

“如果奴婢,奴婢一开始就倾心相爷,那我岂不是为了攀附权贵,而违心谎的吗?相爷你敢相信吗?”冷霜的反问驳的他哑口无言,是啊,那个女子不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呢,况且这个人位高权重,谁人不想依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