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0章 二十 (2 / 3)

一吹,树叶哗哗作响,回音荡满连绵的山,仿佛真的有猛兽出穴。

要是她真的很不幸在路上遇到了前来觅食的猛兽,和沈照渡一起的生还几率比她孤身一人高多了。

沈霓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纷纷起立。

她悄悄往沈照渡身边挪了挪:“你快点,不然野兽要来了。”

打仗不止攻城,还要攻心,沈照渡早就锻炼出非一般人可比拟的洞察力。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骄傲道:“我说过的,你只有依附我才能活下去。”

沈霓咬牙将小石子踢到他后背,转身就走到马前:“你等着,我现在就骑着你的马去找我爹。”

白蹄骍见她走来,可能是早上那一鞭子抽得太疼,它并没有要撞人的意思,只是蹄子却不自觉地刨着地,别扭地逞强。

果然很像它的主人。

“乖,我要骑你了。”沈霓摸摸它的鬃毛,白蹄骍立刻甩了甩脑袋哼了几声,但急躁的蹄子没有再动,顺从地等她上来。

“驾!”

她踢了踢马肚子,白蹄骍哼了一声还是不情不愿走了起来。

经过正在搓草做麻绳的沈照渡,沈霓故意在他的后背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可惜这人稳如泰山,倒是她和马一并被顶了回去。

日光正好,处处鸟语花香。

沈霓已经很久没有骑过马了。白蹄骍还是想等主人追上,走得并不快,她也不催促,倚着微风轻声哼唱:“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我。”

恬不知耻的回答让沈霓立马回头,只见沈照渡一手垂下,另一只手将鹿背到肩头,仿佛那不是近百斤重的庞然大物,而是只空空如也的麻袋。

“都督打仗时有量度过边塞城墙的厚度吗?”

沈照渡认真回:“最厚的应该有四丈。”

沈霓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那还是都督的脸皮比较厚。”

早猜到她是在捉弄自己,沈照渡也不恼,跟在她马后慢悠悠地走着。

水声越来越近,他知道这一段路就要结束,瞪着白蹄骍的马屁股,絮絮叨叨默念。

小畜生走慢点。

“沈照渡!”

他正盯得入神,前面的沈霓又突然回头喊他,在马上一晃一晃,笑意盈盈。

“我们来赛跑吧,比谁先到溪边,输的那个要答应赢的一个条件。”

一人骑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