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之音 (2 / 4)
联系。
无法形容过了多久,陈文终于依靠不断增强的心眼看到了世界的边际,旋转的星云碰到了一个无形的障壁,再也无法扩张,慢慢的堆积起来,压缩变得凝实。他自己也仿佛和星云合为一体,向障壁施加压力,锲而不舍。
直到那一刻,没有声响,那种感觉,传进陈文的思感中,是一种类似“咔嚓”声音的印像,平衡打破了,无形的障壁终究碎裂,庞大的星云如同宇宙喷发一样扩散开来,而且,同一时间,自己也好像与星云打开了某种联系。
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呼吸、手、脚,还有一直期待的光芒,这,就是重生!
没有睁开眼睛,却可以清晰的感应房间的一切,这就是心眼。
一个古朴而典雅的房间,中间是温馨的大床,墙边的壁炉发出“噼劈啪啪”轻轻的燃烧声,墙上的西式壁画,悬挂的长柄剑,无一不显示着这是一个类似中世纪欧洲的家庭环境。
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在陈文的“心眼”中,最奇怪的就是躺在床上的“自己”,小而瘦弱的身体,裹着严严实实的棉被,灰黑的短发,苍白的脸色—一个婴孩。
梦境与现实?无法分辨,他有一种解脱的轻松。在那无尽的空间里,他几乎疯癫掉。
然而,在短暂的兴奋之后,他发现了一个糟糕的事实,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甚至器官,但是那些东西完全的不受控制,没错,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借来的东西一样,并不属于自己。想要挥动手臂甚至挪动手指,一点都办不到。
这是非常难受的感觉,明明真的用了力,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连肌肉都没有绷紧的迹象,但是又实实在在的感觉到那是自己的东西。
“植物人吗?”他实验了很久,从手脚到五官再到任何一个地方,直到他确认没有任何办法,无奈放弃的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温柔而亲切。
“母亲……?”这就是陈文当时的第一直觉。
这是一个柔弱到极致的西方女子,身着西式花边的淡绿色长裙,金色的长发,大海一样蓝的眼睛,圆圆的脸上微有皱纹,美丽而憔悴的容颜可以令任何人心生怜惜,她叫文菲儿,这就是陈文的母亲。
与之完全不相配的另一个人,被称做艾里森的男人。看起来至少比文菲儿小了十岁,英挺的身姿,灰色的短发,面目清朗却有些颓容,感觉就像是夏末秋至的阔叶树—茂盛却即将衰落的样子。理所当然的,他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陈文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