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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冬至 (3 / 5)

听她怎么回答。

“算···算是吧,既然是家里安排好的,就……”

陆怀瑾拿筷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低头扯了扯嘴角,将菜放在了夏知白的碗里:“婚礼那天,我倒是觉得仿佛认识你很久了似的。”

夏知白不动声色得审视着他,揣摩他这句话的意思。

俞幼薇只当陆怀瑾说的是浪漫的情话:“没想到陆教授也会说出这样罗曼蒂克的话,哎,羡慕了。”

戴泊舟低声咳了两声,胸口有些滞塞。

天蒙蒙亮,大街上被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廖采蘋抱着汤盅走在街道上,身后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她怀里的汤已经冷透了。

回到家,她刚合上门,便支撑不住得倒在了冷硬的地面上,怀里的罐子落到地上应声碎开。她发着烧,在地上睡了不知多久,醒来时只看见窗外的夕阳。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退了。她心中那些执念,也仿佛和这场高热一样,褪去了。

她找来扫帚,将碎瓷片扫进畚箕。

不过是年少的一场美梦,终于是醒了。

廖采蘋来找夏知白,夏知白原本以为是为了赵锦坤和苏瑛南下离开北平的事情,这件事她也听说了,现在盛传是陆怀瑾孤立和逼走了他。她也挺为陆怀瑾不平的,白白背了个黑锅。

但没想到的是,廖采蘋这次来是让夏知白帮忙拟一份离婚声明。

明明之前她还是坚决的不愿意离婚的,今天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夏知白百思不得其解,不禁问:“是不是赵锦坤这个*来威胁你了?”

“不,不是,是我自己想放下了。”她想起那天她在赵锦坤的屋子外面站了一夜,“这场婚姻把我带入了深渊,我,都已经不再是我自己了···我想放手。”

“你确定吗?是真的考虑清楚了?”

她坚定得点了点头,眼睛不再如往常一样死气沉沉中透着腐朽,而是转变为了明亮欢快的琥珀色:“我考虑得很清楚。我想去寻找丢掉的自己,寻找一种与现在不同的生活。”

“我很高兴,你能自己选择放手。”她帮她,原本就不是为了守住这场药石妄效的婚姻,而是希望将选择权交到她自己手上,让她想清楚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隔日北平的报刊上便登上了廖采蘋的离婚声明。

“经父母家长安排,与赵锦坤结为婚姻,实为封建包办婚姻,违背双方自由意志。而今彼此尊重人格,自由离婚。自此双方嫁娶,各不相干。”

在报刊上登离婚声明的女子,多是进步女青年,像廖采蘋一样没读过书,裹了小脚的女人却是少有。

这件事情引起了社会上的热议,有人觉得廖采蘋新时代是进步女子的代表,将她当作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