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各怀心思的洞房花烛 (3 / 5)
睡吧。”
次日天未破晓,夏知白就被从床上拖了起来,穿上那件他自己绣了许久的嫁衣,梳妆打扮,盘发绞面,老妇人在她脸上扑了粉,香粉落到她眼睛鼻子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收拾完,所有人都离开了屋子,只留她一个人在镜子前面,她打开手边的首饰盒,里面是一对珍珠耳坠子,是当初陆奚送给她的,她将耳坠子握在手里,珍珠硌得掌心疼。两年了,原以为他会像她曾经遇到过的很多人一样渐渐褪色,可是她还是经常想起他,甚至于她现在坐在这里,满脑子都是他。她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她梦到过他,梦到几年前的大年夜里,他们一起在点着昏黄灯光的小摊吃馄饨的场景,雾气弥蒙,她看不清他的脸。
来迎亲的是新郎的族兄。送亲队伍清早出发,直到傍晚才到苏州,一路吹吹打打进了陆家。夏知白盖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耳边的喧嚣。拜堂的时候,她看到过一眼新郎的皮鞋。然后和这个陌生人行完了所有礼。
新郎在外面敬完酒回到新房已是半夜,夏知白坐在红帐子里,头上还盖着盖头,丫鬟别让他摘。这一整天,她只吃过一小口年糕,现在是又饿又累又困。等了许久,也不见新郎官来掀她的盖头,反倒听见“哗哗”的翻书声。她之前听说过这个陆怀瑾的一些事情,据说在北平是有女朋友的,估摸着也瞧不上她,他连她的盖头都不愿意掀,足以见得是对这门亲事是抗拒到了什么程度,不过,这样子,以后两个人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倒也好。
她盖着红盖头,着实憋闷,呼吸不畅。
她想,她自个儿把盖头掀了,应该也无妨吧。
然而她头上戴的钗环不小心把盖头给钩住了。夏知白扯了许久也没能把它扯下来,她小心翼翼得试探着开口:“请问,那个……你能帮我把这个盖头扯下来吗?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陆怀瑾从书里抬起头来,看向她。叹了口气,走过去。他白皙纤长的手指小心得分开了勾连钗环的丝线。夏知白将红盖头掀起来那一刻,四目相交,夏知白一愣。
是那双在熟悉的如潭水般幽暗的眼睛。
“陆奚!”
夏知白震惊地站起来,看着他,眼中渐渐积蓄起泪光。
陆怀瑾却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两年未见,他的眉眼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我们见过吗?陆奚?陆奚是谁?”
夏知白蹙起眉头,他不是陆奚?抑或是他又在搞什么把戏?他有太多的阴谋诡计,让她也学会了多一个心思。
当年商春祥的死究竟与他有没有关系,这两年他又去了哪儿,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