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赌局与祭品 (6 / 7)
头。
“仪表也是修养的一部分。”他抬起小巴。
她扭过脸暗暗翻了个白眼。
忽然,就在这时,她从小镜子里看到身后火车车厢的窗帘里伸出一截黑色的长管······
枪口。
而那枪口对准的,是陆奚。
“砰!”一声,那黑色枪管里冒出一缕白色轻烟。
而倒下的,却是夏知白。
她来不及多想,只知道,如果他死了,那么她便也不存在了。在枪响的那一刻,挡在了他面前。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陆奚下意识得抱住了软软的倒下来的夏知白,*的红色从她胸口蔓延开来,像妖异诡艳的花。
“原来,血光之灾是真的。”她一边说一边咳嗽,血止不住得从嘴角溢出来,沾到领口上,他的袖子上,她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只是愈加苍白,连嘴唇也失了血色。
“为什么?”
这是她最后听见的声音,犹如白瓷坠地。
刚才拍孔先生的记者们都围过来,镁光粉和血腥混合到一起,更加刺鼻。学生们被吓得愣在了原地,陆奚抬眼看子弹射出的那扇车窗,那个杀手早已消失不见。
这场赌局,他计算好了一切,即使可能会一败涂地,他也未曾胆怯,可他没有想到,她会成为他的祭品。
“快上我的车。”梁教授开来了他的雪铁龙轿车。
他将她抱到车上,连脚步也有些不稳,她凌乱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手指,陆奚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他从未如此失态。
为什么?困惑像藤蔓紧紧纠缠在他的心上,为什么她要救他,甚至不惜牺牲性命。
当夏知白被送进手术室,陆奚站在走道边,愣愣得盯着衬衫上温热的血液渐渐凉透,干涸,凝成暗色。
苏州,夜。
雨中,一辆疾驰的奔驰汽车停在了一座老宅前面,宅子气势恢宏。未来得及等司机下车撑伞,后座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便打开车门跑了出来,慌慌张张走上台阶,或许是太过匆忙,还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边上的司机扶住她,她一把推开了司机的手,跑到门口急促得拍着门,口中念念有词是“月儿。”
宅子的老管家从偏门出来,他带着瓜皮帽,穿着长衫马褂,一副遗老模样。
“你让我进去!”她拉住老管家。
“老爷说了,不见。”
“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不见我?”
“父亲?少攀亲带故的,这边可没有姓叶的。”
女人跪下来:“求求您了,让我见,见陆老爷一面。”
管家使了个眼色,让其他几个仆人把她拉开:“你做了什么事情心里不清楚吗?我言尽于此,你要跪就跪着吧。”
女人低着头,雨水顺着头发丝滴下来,她发狠得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