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十年-《山河故人》 (2 / 5)
革命1912年是*元年,那么*二十年应该是1931年?掉个河掉到了1931年……这是什么骚操作,还是……我脑子进水了?”她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希望自己能从这个奇怪的梦中醒过来。
然而并没有用,夏知白绝望得站在白渡桥上,苏州河里晶莹的泡沫在浪间闪光,河里停满了货船。
两岸米铺银行堆栈林立,脚夫光着黝黑的膀子扎着白裤子,像牲畜一样得忙碌着来来回回装卸货物。
春寒料峭,不远处黄浦江上笼罩着白雾,冒蒸汽的大轮船在浓雾里显着紫色的轮廓。外滩,阳光打在欧战胜利纪念碑上,万国建筑群还在沉睡,这个时代汇丰银行还是上海滩最高的建筑。浦东一片荒芜,不见了东方明珠塔。
二
1931,辛亥革命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年头,帝国的余晖不再,前途却依旧迷茫……
“铛铛铛”沙逊大厦的钟声把夏知白拉出了思绪。
她跨过白渡桥走到十六铺码头,偶尔有双层公交和自行车与夏知白擦肩而过,她印象中正对着十六铺码头的就是南京路了。
“故地”重游,南京路繁华依旧,路中间铺着电车的铁轨,电车缓缓驶过,发出叮叮的声音。路两边有各式的商店和铺子,抬头是交错电线。五颜六色的招牌,一直延伸到街道上。
夏知白走近一面橱窗,窗明几净的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因为*眼镜掉在了水里,现在她要把脸贴到橱窗上才能勉强看清楚自己。
玻璃里的她像个水鬼一样,头发湿漉漉得搭在头皮上,妆也花了,糊掉的眼影和口红让她显得有些神经质。
她徒手抓了两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翻包找化妆品,却发现化妆品全部都进了水,眼影,腮红,散粉都变成了糊糊,样子惨不忍睹。
唯一存活的是一支口红,夏知白对着橱窗一通抹,姨妈色的口红在冻得发紫的脸上使她显得更加古怪。
她转过身,见一个小女孩用惊讶又嫌弃的眼神打量着她,仿佛她是一只妖怪。
“没见过美女吗?”夏知白甩了甩头发,结果一头湿发盖在了脸上,小女孩被吓得落荒而逃。
路旁的餐馆飘出来的香气,夏知白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她打开钱包叹了口气,里面都是印刷于二十一世纪的钞票。
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夏知白找到一间铺子,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当”字。
“有人吗?”
她走进光线昏暗的屋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