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3章 【番外三】 (3 / 4)

你摆架子?”谢枝山曼笑着,唇角一点绮丽的弧度,指面暧昧地在她腰下揣捏。

司滢去捧他的脸:“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枝山点头:“自然都听娘子的。”

司滢哦一声:“那你怎么没换衣裳?”

这话给谢枝山听得怔住,手下也老实了。

他凝神,两相比较过后,表态说:“先前是我不对,我已想过了,簪子既是岳母遗物,我哪里好向娘子讨?”

这就是不要的意思了,司滢往前坐了坐,捏住他的下巴:“可是,我想看夫君那模样。”

说完凑得更近些,不必深入,与他唇峰碰着唇峰,蜻蜓点水般,掠出的澜圈和悸动渐达心壁。

谢枝山唇腹酥得头皮都发麻,可他很为难,又极狐疑地伸手贴她额头:“娘子是不是病了?”

否则好端端的,怎么有这样无法无天的念头?

司滢把他的手抓下来,五指挨个亲过去,还看着他笑,眉眼弯弯。

谢枝山头皮一麻。

这女人太有手段了,纵他一身清骨,也被她的风流碾碎。

可他也很为难:“哪家妻子像你这样,想看夫婿扮女装?我一个大男人挽发带簪,你就不觉得反胃?”

司滢在他嘴角舔了一下:“夫君仙容,自然不是其它男人能比的。你扮什么都好看,是男是女,或不男不女,我都喜欢。”

这话谢枝山大体是受用的,但不男不女,是怎么个意思?

他听着很不顺耳,但此时决定不深究,于是提起正事:“陆慈今日也休沐,方才着人邀我去他府上,可要一同去?”

确实有一阵子没见齐湘,司滢略想想,也便答应了。

马车备好,给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后,夫妻二人往陆府去。

车厢里头,司滢把袁逐玉的事情给说了。

末了叹气:“她熬心,我也挺难受的。”

跟那么多人共一个丈夫也就算了,平日里,还要应付一堆妃嫔的心眼和算计。

五姑娘虽娇纵,但不是有心计的人,似乎并不怎么适合待在深宫。于是越想,司滢越感觉是把袁逐玉扔进了火坑。

见妻子怅惘,谢枝山将人进起怀里,把绒毯裹紧了些:“别想太窄,性子张扬有张扬的活法,再说了,倘真如娘娘所言,她并不在意陛下,那手里握着权势,稳坐中宫看人斗法,便是花钱也买不来的消遣。”

又道:“再说所谓皇长子,不管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