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0章 表兄固肾(虫) (6 / 9)

在这书房耽搁够久了,司滢朝谢枝山道过谢,往外走去。

谢枝山的眼环追着她,又是那种欲言又止的悲伤。像冤死的鬼,涩然又虚弱,难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出平阔的庭院,袁阑玉向司滢道歉:“对不住啊,是我没交待好,我大意了。”

晨风珊珊,他哩哩罗罗,司滢先还能耐心应着,甚至为他捎的礼物而道谢,但也不知是否被他言中,渐渐的,被他哓哓不休搅得发躁。

袁阑玉问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多谢四公子关心。”说完一压膝,司滢打算往回走,然而袁阑玉简直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她停住:“四公子,我与你好像并不同路?”

“我去找我妹妹。”袁阑玉咧嘴一笑,没几步,又偏头看她:“你是不是生气了啊?为了那瓶梅子。”

司滢说没有,他又接着问:“我早上喂马的时候,在马厩看到一匹白驹,马夫说是你的,可以借我骑一回么?我骑术很精湛的,肯定不会伤了你的马!”

“恐怕不行,”司滢耐着性子同他解释:“并非我的马,只是暂时放在府里养着罢了,很快便要还给原主。”

袁阑玉哦了一声,便在司滢以为他终于要消停的时候,又见他呲着牙笑:“我给你变个把戏好不好?”

司滢无力极了:“四公子,我有些头晕。”

袁阑玉两手背到身后,讪讪地笑了笑:“我不说话了,不说了。”

司滢再度道别,往前发现人还跟着,回身便快了些,把个袁阑玉给吓着了。

他后退一步,伸手拍了拍脑袋:“我忘了!雁南苑不在这边。”

碰一鼻子灰,怎么都该是乌眉灶眼的,然而这位特别想得开,晃着压襟的玉佩,嘴里哼着小曲,乐陶陶地走了。

背影一晃一晃,自得其乐,看得人哭笑不得。

“这袁小郎怎么滑头滑脑的,跟五姑娘不是龙凤胎么?怎么生得不大像,脾性也不着边?”织儿纳闷。

司滢也不懂:“兴许一个随爹,一个随娘?”

等回到蕉月苑,在织儿的追问下,她把书房里的事给说了。

听完后,织儿竖了大拇指:“姑娘真是招式了得,居然逢凶化吉了。”

司滢不敢领这份夸,她是急中生智,但也做好了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准备,只是脱险太快,仍然有挨不着实地的感觉。

一旁,织儿喃喃地问:“姑娘,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