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郎倌 (3 / 4)
提醒:“公子,这动静有些大了,咱们还是悠着点吧,万一……嘿嘿,小的属实不好交待……”
一顶帽子扣到头上,还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谢枝山深深调息,片响沉声:“知了,有劳提醒。”
打发狱卒,谢枝山看向直撅撅躺在榻上的无赖。吃一堑长一智,他终是换以和悦的面色:“你口口声声念死字,却无非是想活罢了。凡事总有商量的余地,再说你若是死了,如何寻你姨丈报仇?”
“如果我因谢家而死,官府查案子,那我姨丈也要受牵连。有他陪葬,我也算报仇了!”司滢闭着眼,很是壮烈。
真就差那么一点,谢枝山又被弄个倒噎气。
他活了两世,往来多是尔雅温文之辈,就算谢家下人,都没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甚至透着市井泼气的。
正心绪难平,一记哽咽抄入耳中。
目光拐过去,见是那浑不吝的在扑簌簌掉眼泪。
她显然伤心透顶,很快便哭噎了。
大抵终于觉得丢脸,她打着哭嗝在榻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抽泣。
这一哭,外头更不晓得怎么想了。
谢枝山顿感无力,缓声劝她:“好了,莫要哭了。”
方才还主动解衣的人,现在百唤不回,似乎不愿多送他一眼。
盯着那道蜷缩的身影,谢枝山心头五味杂陈。
其实静下来理一理,她并非真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左不过是怕被牵累,才要找条后路罢了。
没了家的姑娘,又被唯一的亲房卖来行这种污糟事,彷徨之下闹闹意气,值得被体谅。
盛怒宛如抽丝般褪了个干净,谢枝山往榻边走了几步:“我应承你,倘我无法脱罪出狱,也会给你寻个安全的去处。”
抽泣声停了下来,谢枝山取出一物,俯身放到枕面:“现任锦衣卫指挥使陆慈,是我自小到大的好兄弟,亦承过我救命之恩,这枚玉佩,便是他赠我傍身的。”
榻上的姑奶奶终于转过身来,看了眼玉佩,再仰着脸看他。
她眼里已然哭出一片潋潋光色,细齿咬着唇壁,薄薄的眼皮褶子还有余颤。
谢枝山同她解释:“锦衣卫神出鬼没,任何你想不到的地方,都有他们的人。若遇难只需摔碎这玉佩,自然会有人去救你。”
听完后,司滢眼也不错,将他好一阵望。
谢枝山淡声:“不用问我为何不寻他帮忙,我不会答你。”
话毕,谢枝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