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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奇怪得很。比方说如果没有那个稀奇古怪又荒谬绝伦的梦,乌溪说不定现在还是会和景七平平淡淡地相处,偶尔呛他两句气气他,偶尔和他的满不在乎较较真。
如果乌溪没有那么在意地去思考那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就不会而再再而三地日日暗中描摹那人的样子,不会不由自主地把他的模样和梦中之人重合在起、不由自主地去想他、又不敢见他。
如果不是和奴阿哈番阴差阳错的交谈,如果不是那歌女的唱词太牵动人心。
如果不是他刚刚想试探着,顺着自己的心意去亲近这个人,景七便走那么久,可能懵懵懂懂之间生出的小情愫,还未成形,便泯灭在若干年后“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叹息里。
可切都像是前生注定似的,来得恰到好处。
纵然每天都看在眼里的东西,也不定在心里有大触动,只有见不到的时候,才会辗转反侧,每每在心里念着他的模样,分分寸寸丝毫,慢慢地好像都刻进了灵魂里样,这才是要了命的,想念变了味道,相思从来入骨——
就像是棵草,偶然种下草籽,无意间生根发芽,而离别,就是那叫它疯长雨露肥料。
宫前水流尽了年光,生活里少了那人,空了大块,少年情愫在这样空空荡荡的怀想中,于是发不可收拾。
少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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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