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8第17章_50 (3 / 4)

他们婚姻当真固若金汤,她就应该死了这份心了。

良宴车没有去空军署,直接回了陏园。车子驶进大门,老远就看见南钦,穿着围裙绾起了头发,手里举着大剪刀,正修剪一株尖叶女贞。

他让车停下,跨过排水过去叫她,“怎么干这些!家里没有园丁吗?昨天还医院,今天倒开始干活了!”接过那修枝剪往边上一扔,“你不懂作养,嗯?”

她被太阳照得眯缝起眼,没有头发遮挡,光致致两鬓和脖子,愈发显得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些。低下头说:“闲着没事干,总要找些消遣打发时间。我不像你,有那么多应酬要忙。”

他被她说得一愣,仔细看她表情,淡淡,没有什么变化。毕竟有些心虚,也料着她为他一夜未归纠结,便来牵她手,拉她到秋千上坐下,自己转到后面一下一下地推。

南钦憋了好久,终于还是没憋住,“我看了今天报纸。”

他唔了声,“怎么?”

“司马小姐很漂亮呵!”她笑着说,嘴角盘亘着苦涩,“我听说你们曾经是恋人?”

荡开小小肩头又回到他手心里,他拢了一下,仍旧又推出去,“都是以前事了,那时候年少无知,懂得什么是爱?军校读书那阵周围都是光棍,能找到个女朋友很有面子,为了撑排场,交往了半年。到后实处不下去,还是分手了。”

“是吗?”她小声喃喃,“你们男人真奇怪,不爱也可以一起……”

他有些不知怎么作答了,迟疑了下方道:“年轻嘛,想得没有那么长远,心也定不下来,不像现。”

南钦看来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不像现?现不还是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她盯着裙上随风舒展开细褶,双手紧紧勒住了麻绳,“你昨晚哪里过夜?”

她从来不过问他行踪,突然计较起来,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他原先已经被司马及人搞得心情烦闷,回来还要受她盘问,一来二去就显得不耐烦了。勉强控制了语气才道:“昨晚喝多了回不来,丽华酒店客房睡了一夜。”

南钦脑子空荡荡,早就料想是这样,一定是喝醉了不方便挪动,才会外面留宿。她之前到底想些什么?越来越乎,把自己变得越来越被动,活像个傻子。既然他这样说,她就应该相信。拿脚刹住了秋千,回过头问他,“酒劲都过了么?我让厨房给你熬点粥,养养胃要紧。以前让你少喝,推脱不掉做做样子就是了,偏要这么实打实!”

她嗔怪样子里分明都是关切,良宴把她捞起来按进怀里,贴着她额头嘟囔:“好囡囡,我真想你。”

南钦笑起来,“胡说点什么!”

她不知道当他发现同床共枕人不是她时,那份打心底里惶骇和厌恶。他用搂过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