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3 你怎么丢下我一人走了 (5 / 10)
这世上多少人虎视眈眈他的帝国,为何却石沉大海,他拱手相送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他在绝望的海浪里浮沉,一分一秒皆是煎熬。
他想尽一切办法,从国内到国外,为何笙更换了数不清的医生,甚至连京城正国级的特护团队都被他挖了来,她依然不见好转,像是北方深秋的落叶,一场萧瑟的风,一场寒凉的雨,在枝头越来越黄,越来越干枯。
这一晃,她昏迷到中秋。
乔苍一早为她换了长裙,将她抱在胸口,看着窗外清朗的天际,问她要不要去荡秋千。
她沉睡着,连呼吸声都很轻。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有些生气,"南城的庙会,你也忘了吗。"
乔苍这一生,最不喜玩这个字。
可那年中秋月圆,他听黄毛无意提起**深的小情人在南城逛庙会。
他忽然来了兴致。
他笑着问,"是那位胡厅长寿宴上,水中戏舞的何小姐吗。"
黄毛说就是她,深圳的交际花,骚得很。
骚吗。
乔苍闭目回味,她一半清纯,一半放荡,眉梢的媚,嘴角的妖,真是满足了天下男人的胃口。
他打开古董柜,寻出一把晚清的折扇,换上月色的衬衫和一条米白色西裤,清雅骄矜,说不出的倨傲。
黄毛问他,"苍哥,您去钓马子?"
乔苍想了想,面如冠玉,一笑风流,"去钓个有夫之妇,尝尝味道。"
他回忆到这一处,情动发笑,笑声流入何笙的耳朵里,她紧闭的眼眸动了动。
门在此时被无声无息推开,保姆瞧了瞧屋内的景象,蹑手蹑脚朝床边走来,她身后跟随一名医生,乔苍没有回头,仍旧说着,"你曾问过我很多次,是不是蓄谋已久接近你,拿风月做诱饵,蛊惑你上当。"
他无比温柔将她散乱的长发别到耳后,"乔太太,始终都是你勾引了我,你只是自己不知而已。"
他吻住她脸颊,眼角滚出的泪浸入她唇,她眼珠动得更厉害。
保姆点了下头,医生递上一份化验单,"乔先生,夫人现状恐怕不容乐观,恢复从前绝无可能,您做好最坏准备。"
乔苍有条不紊放平何笙,为她盖好被子,"什么是最坏准备。"
医生脸色凝重,被问到为难之处,只得冠冕堂皇说了一些医疗术语,乔苍不等他说完,抬起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