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 这一生我从未后悔 (2 / 9)
混蛋。
他将被子一扯,她光溜溜的娇躯露出,遮也遮不住,他笑容更浓,"乔太太真没羞。我剥了你的裙子,却不记得剥了你的内裤,原来你根本没有穿。"
她臊得发抖,眼眶都红了,拿枕头抽打他,哼哼唧唧去找被窝,他调暗床头的灯光,躺在她身后,将小小软软的她塞进一团被子里,连被子一同拥抱住。
她还想闹腾,却被他落在头顶的绵长一吻,止住了撒泼。
跨年那夜,乔慈抱着乔桢在露台上点烟花,乔苍推她荡秋千,她感慨秋千的链子都生锈了,他指着角落一株不知名的花,"它能开三十年,如今过去了五年,乔太太能看它下一个三十年,我却不一定了。"
她立刻从秋千跳下去,砸进他怀中,"不会,我要你陪我看它开第三个三十年。"
他无奈说那不是老妖精了。
她带着哭腔嗯,"我就要你当老妖精。"
他畏惧死亡,不过是畏惧丢下她,她畏惧他死,不过是无他的世间,没有眷恋。
何笙握紧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乔先生,我不嫌弃你,即使你掉光牙齿,说话漏气,吃饭流哈喇子,我也愿意陪你说,喂你吃,给你梳头洗脸穿衣,你宠我半生,你老了换我宠你。"
乔苍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扩大,但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喘息,似乎睡去了。
"只要你别忘了我就行,你可不要得老年痴呆啊。我最怕你不记得我。"
她越说越怕,扭头看他,他阖着眼眸,安静而沉寂。
她指尖堵住他鼻孔,嘻嘻哈哈闹着,戳完了鼻孔又使劲往他嘴里塞,他定力极好,根本不为所动,她当真以为他睡了,不敢再吵他,悄悄缩回手。
乔苍操纵南省棋盘近半个世纪,曾陷入四面埋伏,腹背绞杀,陷入黑白博弈的死局,最终都赢了,他不认为这世上还有超脱他掌控的灾难。
倘若终有冤冤相报,他也许会不得好死。
可纵然他遗忘全部,包括他姓名。
他也不会忘记何笙。
丢失关于她的记忆,胜过病痛折磨一万倍的恶毒。
他会在还记得她,将要认不得她时,甘愿以化为灰烬的方式,留下那份永恒。
北国的四月之春,比南城要妩媚分明,那座四四方方的院落,褪去了冬日的荒芜,开满一树的石榴和辣椒,一红一绿煞是好看。
**深拎着一只竹筐,站在树下挑选成熟的果子,警卫悄无声息推开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