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深番外 年年岁岁,相思无止 (4 / 10)
他恍然,她离间翁婿,离间权贵,颠倒一省局势,她可比貂蝉有趣多了。
他捏住她下巴,问他自己是谁。
他原以为她会捡好听的说,比如周瑜,赵云,然而她想了想,娇滴滴推倒他,骑在他身上,解开睡袍束带,赤身**春情荡漾,"你是我的裙下之臣,是我的手下败将。"
时隔多年,**深回忆起她那副得意模样,依然忍不住嗤笑。
他从前嫉妒乔苍,一如乔苍嫉妒他。
他嫉妒是他得到了何笙一辈子。
他嫉妒是他拥有她最纯情的双十年华。
十**岁的何笙,顾盼神飞,嫣然一笑,这世上最美的花都不及她分毫。
他翻了一页,看到长坂坡之战,伸手去拿茶壶,却扑了空,他正要摸索,头顶忽然响起一句,"瞧你,茶水都凉了,还往嘴里灌,你这老糊涂。"
**深唇角笑容倏地定格,良久没有动。
石桌晃了晃,似乎放下什么重物,女人的长发掠过他鼻息,挠得痒痒的,还是昔年那样温柔,那样调皮。
他捧书的手微微颤抖,深呼吸一口气,花香,发香,茶香,这并不是他臆想出的一场梦,这才僵硬抬起头。
何笙站在飞花的杏树前,长长的秀发在飘扬浮荡,她拿着他的茶壶,刁蛮霸道往地上一泼,手指抵住他喉咙,兴师问罪,"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他那滞留的凝固的笑意,一刹间变得比天上烟花还要璀璨,"有。"
她嘟起嘴,"我不信。"
他握住她的手,探入毛衣领口,在健硕的胸肌上停住,"信了吗?"
她故意抓了抓,"比我还大。"
他闷笑出来,抽出她依依不舍离开的手腕,在她掌心打了下,"又胡说,欠打。"
她大叫疼!疼死了!他以为自己真的下手重,放在唇上为她吹了吹,一脸惊慌,她得逞后便换了一张笑嘻嘻的面孔,"骗你我从来就没失手过。"
**深一怔,站起身将她抱住,放在他坐过的石凳,居高临下数落她,"谁许你来。上次这时节回去病了一场,还不长记性,我看是遭罪遭得太轻。"
她扯着他毛衣下摆,"比去年暖和嘛,我不放心你。"
他心里高兴,面容却不露,还想继续数落,余光瞥见桌上的酒坛,他伸手启开瓶塞,嗅了嗅酒香,把她淘气也忘了,"桃花酿,我最馋它。"
她阴阳怪气说光想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