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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荆易番外终 这样的情深,至死方休 (6 / 11)

铐,"抱歉,我险些毁掉你的安稳生活。你恨我吧。"

她抬手抹掉眼泪,房梁那盏破旧而刺目的白灯,将她眼睛里的红,雾,变得无比清晰,只是他看不到,看不到她到底还是哭了。

"你救过我的命,也险些害了我丈夫,害了容深,恩恩怨怨全部抵消。我不会恨你,更不会记住你,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我们彼此也没有认识过。"

他呆滞而麻木低着头,一滴,两滴,三滴。

眼泪像是一场雨。

划过他清瘦面颊,淌落他蓄满胡茬的下巴,没入囚服,溶蚀在他遍地荒芜的心口。

他艰难扯了扯唇角,想要最后笑一下,却发现根本没力气,他放弃了,就那么苍凉而哀戚,"也好,我这样黑暗的人,你不记得最好。"

她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出铁门,身后重新上了锁,那令人骨头发麻的铁器响,断断续续,逐渐停止,她走出长长冷清的走廊,胸腔压住的巨石没有碎裂融化,反而更重,更沉。

他之所以走到今天,不过是想要成为风月中的人罢了。

何笙这段风月,他始终在局外。

他哪怕一分钟,哪怕一刻,都没有在局中。

何笙想,她再也不会来。

岁月会让他们遗忘彼此。

铁窗是曹荆易最后的归宿,亦是他无边无际的坟墓。

三日后的一场招标会,盛文以两亿八千万拔得头筹,在稳居房产新贵后的第二年,跃升特区的资本龙头。当然应酬凌晨才归,身上酒气熏天,脚下也轻飘飘的,何笙看了一眼他的样子,气得咬牙,干脆将他关在外面,死活不让保姆开门,他无奈靠着墙,"乔太太,你也真狠得下心。"

何笙不搭理,和他隔着一扇门,垮了小脸儿。

乔苍随手摘下树上盛开的海棠,长长的一枝,放在鼻下嗅了嗅,"我给乔太太带了礼物,你也不看看吗?耽搁久了,东西坏掉可不要怪我。"

何笙心思有些活泛,她抻长脖子,透过猫眼向外张望,只有他的脑袋,胸口以下都瞧不见,也不知他拿着什么,"老铺的那家糕点吗?"

乔苍嗤笑,"刚吃过晚餐,又馋了。"

她横眉冷目对着门闹,"你可不要骗我,礼物不好,我还把你推出去呢。"

她小心翼翼打开一道缝隙,还没有看清他拿得什么,乔苍一脚抵住,闪身挤了进去。

下一秒杏花插在她发间,她被揽入怀中,那酒气浓郁的唇在她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