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铁窗之中,风月之外 (6 / 9)
她不还给他,他要怎么活。
世人说,曹首长家潇洒倜傥的长公子,终生未娶,是个风流纨绔的狂徒。
贪酒,好色,玩弄了数不清的女人。
他岂是真的没有情。
他的情,见不得光,浮不出水面。
他藏得好辛苦。
他把一腔温柔,揉进了这千般算计,万般杀戮,阴谋与玄机中,他不愿这样,如同一个残忍的魔鬼魑魅,撕掉面具惊吓她,可他不这样做,更加没有希望。
他背水一战,输了全部,留下的仅仅是**深一往情深。
他呢。
他不过是坏人,恶毒的歹徒。
自尝苦果。
他嗤笑一声,秘书压着步子从屋外进入,抵达他身后,躬下腰说,"曹先生,今天是老首长关押秦城监狱的第十五日,还没有转圜的消息,恐怕要定罪了。曹家从前那些不堪回首的事,再也捂不住。"
曹荆易扶着窗框的手微不可察一顿,很快又恢复自然,"我知道了。"
秘书重新退下,他在这间屋子待了许久,黄昏余晖沉没入山,清淡的月亮圆了时,他走去后山的湖泊。
那艘小舟靠岸停着,尖尖的顶篷绑着红绳,她离开后再没有人碰过,那年留下的桃花灼灼被岁月风干,颜色尽失,黄黄的铺了满满一席子。
可落在他眼里,照样是举世无双的繁华锦绣。
他记得,他从那条鹅卵石的小路走来,莲蓬开着,湖水漾着,金鱼游着,她伏在船头向他招手,风姿绰约,似笑非笑,"我等你好久了。"
他浑浑噩噩,被她一头长发缠住,锁住了喉,锁住了心脏。
他如果知道,他和她只有那一晚。
那一晚的春情。
他宁可不走,也不放她走。
他干脆再恶毒些,再残暴些,让她一早恨上,忌恨这么多年,就像千百根银针狠狠的刺入,她忘也忘不掉。
曹荆易踏着月色步上甲板,陈旧破败的船只摇摇晃晃,险些把他甩下水中,他一把扯住缰绳,侧卧在一方绣了鸳鸯的锦被内。
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他的脸。
他的脸,写满同样是相思。
他的胸膛,还有一道长长的痕,为她风情万种失了神。
怎样的针,都缝不合那道痕。
怎样的人,也叫不回他的神。
曹荆易的魂魄,遗落在他与何笙赏月饮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