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番外1 铁窗之中,风月之外 (3 / 9)

乔苍皱了好几夜的脸,总算生出几分笑意。

可不是闷得慌,堂堂的盛文老总,燥热的春天捂着一件毛衣,像宝贝似的舍不得脱下,旁人看着都难受,乔太太针脚又不娴熟,连点气儿都不透,到处封得死死的,穿了两天便起了一层痱子。

何笙给他上完药,扭脸去收拾箱子,没好气埋怨,"你就是自找苦吃。"

他对着镜子瞧了瞧脖子上的红痕,"乔太太哪怕给我织个麻袋,我也欢天喜地套在脖子上。"

一道怒气冲冲的影子晃过来,伸手要脱他衣裳,被他护犊子似的拂开,眉开眼笑,"反正也这样了,穿着也更坏不到哪里去。"

她一愣,狠狠捶打他胸口,他轻笑一声,将她带进自己怀中,吻着她的唇,眉眼满是深情说,"我永远不会让乔太太后悔这辈子跟了我。"

她一刹间老实下来,脸埋入他胸口,哽咽嗯了声。

她只当乔苍情浓时随口一句哄她。

未曾想此去经年,他没有违背这句誓言。

此后的十载,二十载,三十载。

他宠她如初,爱她刻骨,忠贞不渝,疼她胜过一双儿女,更胜过自己。

乔苍迟迟没有对她说,他简直很透了**深。

他的深情,仿佛插在乔苍心上的一把刀,时刻割着他的肉,锯着他的骨头,折磨他,警告他,窥视他,督促他,他只有待她更好,更温柔,才能不败给**深,不令她后悔。

第二场春雨过后,珠海的常府门前,时至傍晚停泊了一辆车。

佣人正在打扫院子里的积叶,推出门槛儿时,瞧见了信步走来的男子。

她认出是谁,顿时喜出望外,丢掉扫把掸了掸手掌,迎上去鞠躬,"曹先生,您怎么来了。"

曹荆易可是稀客,自从何笙走了,他便没有露过面,只听闻曹家出了事,原本也不信,曹家何等显赫,珠海的四大家之首,光是钱财便多得眼晕,如今看到他,全当是讹传。

他盯着面前佣人的脸沉思片刻,"你在这里几年了。"

佣人说十一年了。

可不,当年她确实在。

他目光梭巡过朱墙碧瓦,"翻修了。"

佣人点头,引着他往里走。

道旁杏树上残留的露水,淅淅沥沥坠下,抛在他肩头,氤氲开深深浅浅的痕迹,枝头洒落**花海,残红遍地,嫣然夺目,像极了女人被洗去的红妆。

回廊之外,石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