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这么多年也忘不了! (5 / 9)
了进去。
他一条手臂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摸到胸前,两个都握住,滚烫的唇亲吻她耳朵一遍遍引诱,一下下挑逗,"叫出来。"
她被他撞得魂飞魄散,理智全无,他没有给她适应,上来便深入到底,那销蚀人心的快感从头皮开始绽开,密密麻麻侵袭她身体每一处,点起不可浇灭的**,她咬牙无声的几秒钟,乔苍发狠顶了一下,这一下的深度险些刺入她心脏。
何笙眉目狰狞尖叫出来,她大喊他名字,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胡言乱语,他扳过她脑袋,在她微张的唇和粉嫩的脖颈来回舔舐,"像上次那么叫我。"
她穿着赤红色的蕾丝肚兜,千娇百媚勾引他,蚕食他,掏空他那一晚,是乔苍最刻骨铭心的一场**。
他差点死了。
就死在她身上,活活泻死。
尤其她劈开腿,骑在他胯间,疯了一样摇摆着,颤抖着,颠簸着,她那雪白的双峰就在他眼前晃个不停,晃得天花乱坠,晃得意乱情迷,偶尔太过剧烈交缠到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样香甜,那样高挺,他根本吻不够。
沙发在他汹涌的撞击下朝门口移动了一寸,何笙哭着喊哥哥。
他舌头探进她耳蜗,扫荡舔舐所有角落,"哥哥怎样。"
他低沉沙哑的喘息,像是催化剂,她仅剩的娇羞与矜持,被撕裂得彻底,她露出放荡的模样,**的本色,一时唤哥哥,一时又唤爸爸,一时又说着让乔苍热血沸腾的情话。
保姆端着汤羹抵达书房门口,正听到乔苍问何笙爽不爽,那激烈的声响,愈发不掩饰的**,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急忙拦住抱着球的乔桢,"小少爷,和我去阳台上玩,你姐姐买了许多灯,夜晚最好看了。"
何笙听到乔桢渐渐走远,末了喊了声妈妈,恰好乔苍玩到尽兴处,抽出来,再沉入,再抽出,反反复复的,她腿间湿漉漉的东西滑落,整个臀部一颤,瘫软下来。
乔苍的闷吼和急喘归于平静,他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他是愈发贪恋她,痴迷她,十几年过去,她还是有本事让他吃不够,腻不了,像中毒着魔那般,在她身上一次次缴械,一次次中招,一次次投降。
第三封匿名信如期而至,在凌晨送到市局,里面的筹码比之前更重,王队长委托**深的秘书捎话,恐怕曹家这一回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深坐在蒂尔办公室内,一夜未睡。
烟灰缸内的烟蒂铺了一层又一层,秘书一言不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