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ℝоūщёńńρ.cLūЬ 第五十五章 (2 / 4)

,御史台接连弹劾数位军机重臣。

朝罢

华彦眯了口酒,望着廊下含苞待放的莲花。

中书令袁老坐在一旁摆弄他那套紫砂茶具,意味深长的说着,“近来风向有些许不对头啊。”

“害!”华彦神情惬意,“能有什么不对头,兴许是御史台的谏官大夫们在冲kpi吧。”

“冲什么?”袁老没听懂。

“袁老不是来喝茶的嘛。”他转开话题,“郡王府没什么好茶,您老将就,多喝几杯再回吧。”

第二日

五位军机重臣下狱审问之际,因遭受不住酷刑,供词直指四皇子,在金陵私屯兵器,勾结北狄细作,授意韩笃志泄露北地边防图等等,陛下当堂震怒。

“四皇子这事儿,你当真不知情?”袁老抿了口茶压惊,方才殿上,陛下怒火不小,竟无一人敢为四皇子说话。

“袁老说笑,我素来与四殿下不熟,甚少往来。”

“那你年前去金陵做什么了?”袁老放下茶杯,无心品茶,“莫非不是调查四皇子之事了?”

“袁老,有些事看透不说透才最好。”

第三日ρō①8dè.cōм

施相爷罕见上朝,呈递数位大臣私收贿赂、结党营私罪证,满朝文武莫不敢辨,唯有相爷大人提议将这些官员下狱连坐时,御史台杨大夫说了一句“臣附议”。

“连施相爷都请得动,我可不信这是太子的面子。”

“袁老莫要含沙射影,太子都没的面子,我更没有了。”华彦折了支柳条在手里把玩,“你瞧,我这郡王府没什么好景致,唯有这一池荷花,待到仲夏盛放之时,我敢说举国府宅景色,无人能与之并肩。”

“你到底什么意思?内阁那群人已经坐不住了。”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他叹了口气,“就是不知这一池荷花,日后托付给谁。”

“……”袁老心道,我看着你要如何演给我看。

不待他开口,华彦自己便将话接了下去。

“说起来,晚辈这儿还真有个属意之人。”

“讲来听听。”袁老不禁好奇,是何人能让桀骜不驯的启贤郡王对着自己,自称一声晚辈。

“我有位义妹,与我可谓是情深义重。”

“然?”

“然她命苦,自幼颠沛流离,我寻思着,袁老膝下无后,素来将我当作亲儿子一般对待……”

袁老:我并未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