ℛōùщℯйщù.dℯ 第二十九章(H) (2 / 5)
沈清月来到这朝代大半年,别的没学会,伺候人的本事学了一身,屁颠屁颠的跟过去为他宽衣解带。
昨晚就注意到了,男子身上几道新伤直到此刻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他却浑不在意的坐进木桶,看这模样,想来是习惯了。
“白日里问林前锋讨了金疮药。”她找出那瓶金疮药,“将军这伤口还在流血呢。”
“多此一举。”魏思源看都不看她一眼,随便洗了洗就站起身,“脱衣服。”
“清月分明是一片好心。”这臭男人怎么不知好歹,“统帅先躺下,让我给您涂药。”
“你跟我讨价还价?”魏思源擦着身子,转过身来看她。
男人的身材比例接近完美,倒三角的肌肉线条,看的沈清月咽了下口水,索性走过去,直接将药往他伤口处抹去。
药膏冰凉,女子的手却带着暖意,在自己腰腹间游走。
魏思源一把抓住她的手,呼吸粗沉,“脱衣服。”
“统帅急什么。”沈清月脸贴在男人怀里,换了只手继续涂药,“这伤晾着不管,您自己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恰到好处的温婉贴心,直男最爱这种绿茶,百炼钢更是难敌绕指柔,她相信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除了母亲和妹妹,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过这种话,魏思源愣了片刻。
“统帅这根东西又粗又大,昨晚险些要了清月的命去。”她指腹滑过男子已然挺立的阳具,娇声抱怨,“您就不能怜香惜玉些吗?”
怜香惜玉?
魏思源还真不会,俯身扛起女子上了床。
他没脱过姑娘家的衣裳,摆弄半天只解开腰带,遂不耐烦的一把撕开。
“统帅!”沈清月眼泪汪汪,捂紧了肚兜,“我就这一身衣裳,您得赔我。”
他看着灯影下女子近乎全裸的曼妙身姿,喉结微动,“赔你。”
开玩笑,自己堂堂大将军,还能赔不起姑娘家一身衣裳?
“您解不开倒是说一声,怎能直接撕坏了。”她委屈的转过身去,将青丝抚到胸前,露出玉般温润光洁的后背,抬手拉开后颈处的绳结,又指着腰后的红绳结,“统帅要解这里。”
魏思源抬手,学着她方才动作,拉住绳尾轻轻一扯,两根红绳散开来。
沈清月转回身,没了肚兜的遮掩,胸前丰盈荡漾。
如此春光美景,魏思源只觉得小腹热火蹿起,猛地把她压倒在床上。
肌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