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十七章(H) (2 / 5)
前头宴席差不多到了收尾,不少奴仆都回了清明园,除却佩玉,外头还传来许多人的说笑声。
言珩与程显都自觉松了手。
“爷在月牙儿这里吗?”
福山是跟佩玉一同从席间追出来的,只是言珩走的太快,就见他抬脚进了清明园,跟上来却没了人影儿,他们便一个在前院书房寝屋寻人,一个到后院儿来看看。
听闻男子声音,程显侧身,去给月牙儿系腰带。
言珩“啪”地一声将他手打开,自己扯过那根银线腰带,胡乱将她的衣衫整好,系上腰带。
佩玉不敢说话,赶紧退到门外知会福山一声。
“别嚷嚷了,爷在这里呢。”
猜到这三人方才在屋里那样箭弩拔张的氛围,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佩玉胡乱找了个由头,把刚回后院来的那一众丫鬟婆子全支走了。
片刻后,程显先走了出来。
福山看清出来的人是谁后,说话都打了结巴。
“程,程爷,奴送送您去前头。”
“不必了。”程显理理衣袖,“我自己过去便可。”
言罢抬脚离去,福山没敢多言,看向佩玉的目光带有试探。
你确定……咱们爷和程爷,月牙儿姑娘,在一间屋子里面?
佩玉还未来得及说话,见少爷走到门边,猛地关上了房门。
二人被这声音吓得打了个哆嗦,赶紧退的远远儿的。
屋内
关好门的言珩,转过身捏起她下巴,眼中怒火带着绝情。
“你对爷不贞,爷留你何用?”
他眼神要吃人一般,沈清月不敢答话。
“爷既然断不了你这念想,干脆就断了你的命,好叫你再不能偷人。”
五指缓缓抚上玉颈,言珩气到理智丧失,此时此刻是真打算要这样做。
他。
她觉得脖颈一阵发寒,“奴婢知道错了……”
“你上次也是这般说的。”言珩抱起她丢到床上,俯身压过去。
他要操哭她,干晕她,然后亲手了结她。
沈清月怕死,看出他的意图后,忙哭着哀求,“爷,奴婢知道错了,再不敢犯了。”
扯掉女子衣裳丢在地上,少年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腿间游离,“爷不会再叫你有下次了。”
在触碰到她腿根处时,言珩身子僵住。
自己从寿宴赶来时,程显与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