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章(H) (3 / 7)

索性由着她水去,反正是在外间,他全当看不见。

瞧见少爷进了里屋,佩玉才上前向她告罪。

“我说那话,原是怕咱们爷脾气上来,跑去和夫人闹,不曾刻意指责妹妹的,妹妹可不要恼了我。”

“自是知道姐姐为了爷好,方才替我搽药,我还未向姐姐道谢呢。”沈清月岂会怪她,玉嬷

嬷是夫人指派到清明园伺候的,若言珩真因为自己这事儿去和夫人闹,满园子的奴仆少不得都要遭罪。

言珩这罗汉床,沈清月一躺就是小半月。

这日从老太爷那请安回来,见她躺在罗汉床上,美滋滋的翘二郎,言珩气的牙痒痒,真把这

当她自己屋了?

“一个奴婢整天睡在主子屋里,算什么事儿?伤好了就赶紧滚!”

“佩玉姐姐和琳琅姐姐不也天天睡在少爷屋里,怎么我就不行。”沈清月委屈道。

琳琅笑出了声儿,看得出来少爷在月牙儿面前总是脾气好几分,兴许是当妹妹疼了,她心思

纯善,还真没往别处想。

“我们睡在公子屋里是当值守夜呢。”

“你说得对。”言珩笑容多了几分奸诈,“你想睡这罗汉床也行,今晚就你当值吧。”

沈清月向来记吃不记打,想着孤男寡女过夜,说不定能瞅准机会爬床,满口应下。

没想到,言珩让她守夜就是存心报复她呢,到了半夜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说太热,一会儿

又说有蚊子,折腾的沈清月眼皮直打架还要给他捉蚊子、打扇子,扇着扇着就趴在床边睡下了,第

二天果不然是被言珩一脚踹醒的。

“你不想活了?!口水都流到爷床上了!”

沈清月揉了揉眼,低头一看自己趴的那处,还真是有一片水渍,“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爷现在就扒了你的皮!”言珩白她一眼,起身更衣洗漱,照常去书院。

到了晚上,又叫她守夜。

沈清月吃过昨天晚上的苦,急忙摆手推脱,“我这伤既已好全,自该回下人房睡去。”

言珩眼睛一眯。

少年郎穿着白色里衣靠在床头,衣襟微敞,青丝落在身前,瞧着皮囊天上有,人间无,可那

表情大有你不过来伺候,爷就让人再打你板子的意思。

她刚要跑的脚硬生生拐了个弯,自觉拿起扇子进了内室。

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