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六十四個大師 (2 / 3)
坊,我原本以為他不打算要她了,可今日才發現,他竟也呆在臨襄坊內,他不讓她進府,又怕她逃,所以親自去看著她,他武功高強,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蕭笙祁眼微定,“皇兄不在皇子府?”
皇子府有侍衛看守,一般人連靠近都不行,為的是防止皇子遭刺客暗殺,但元空不在皇子府,反倒進了民居,這守衛是虛設,想要殺他就容易多了。
溫昭點頭。
蕭笙祁嘖一聲,“到底是何等佳人,都被皇兄收入房中了,你還戀戀不忘。”
溫昭說,“她身世很差,她父親欠了大殿下五千兩,即使遭大殿下搶奪,也不曾和我求救。”
蕭笙祁目露一絲鄙薄,譏笑,“不曾跟你求救,你現在怎麼知道的?”
溫昭揚頭,“是大殿下留在她身邊的人說的。”
蕭笙祁不感興趣的搖頭,翹著唇與他笑,“他說是五千兩就五千兩,你給了他就答應放人?”
溫昭錯愕,他沒想過這個,五千兩能買到許多精貴的東西,放在勳貴之家,這五千兩也不可能會隨隨便便拿的出來,這錢太多,他如果真給了,元空收完錢不交人他照樣沒辦法。
蕭笙祁手搭著桌角,捏起香爐的蓋子,將茶水倒進去,只聽泚的一聲,香灰熄滅,他眼中隱現嗜血,“白送錢的買賣,你還是歇了吧,不若他死了,你倒能把那女人偷出來。”
溫昭低念一聲死了,倏忽眸光一怔。
蕭笙祁按著太陽穴,“姨母如今煎熬,你還是少讓她操心,你妹妹禁足了小半月才放出來,也不見你父親說過一句好話,你若有空閒,還是回去替姨母多應擔,你父親那個小妾不是什麼良善的,偷偷拿自己的首飾去典當,你父親都沒責罰一句,可見已經寵到什麼地步。”
溫昭煩躁至極,“我真想殺了這女人。”
蕭笙祁啄一口茶
,“再過兩個月,春闈就到了,你好歹習武了這麼多年,去參加武舉,若是能考上個功名,也能讓姨母長臉,你妹妹如今被人嘲諷,往後出嫁也得看你的本事,即使不為著你自己,你也得給她們爭口氣,你也大了,該撐起擔子,溫家靠的是你,你父親不中用你就得把他頂走,到那時你想殺誰他還能攔得住?”
他停了停,看溫昭能聽進去,便又勸說,“女人嘛,想要我幫你去搶,你這幾日老實點,回你家中待著。”
溫昭當即彎腰下拜,“多謝表兄。”
蕭笙祁揮揮手,他立刻退走,蕭笙祁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