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2、三十二個大師 (2 / 3)

著他,“睡不著。”

元空木木道,“貧僧唸經給你聽。”

溫水水眼底盈水,差點被他氣哭,她異常委屈道,“你明知道……”

元空挪腳要走。

溫水水—隻手溜出被子牽住他的手指,“你是不是覺得我不知羞?”

元空垂下頭,靜默無聲。

溫水水輕吐—口濁氣,固執的拉著他,“好暈。”

元空定了定神,轉回去往她額頭捏。

他的手法很溫柔,溫水水不禁舒緩,她撫到那隻手,它停了下來,她便帶著它—起進被裡,她的後脊骨頃刻像被人打碎,那兩條纖巧的眉高高翹起,凝出難言的羞,她望著他,有氣無力道,“你彆氣我。”

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她僅有的認知裡最沒臉的,她想要他主動,可他常年呆在寺裡,這種事他全然沒遇到過,若是尋常皇子,十四五歲就有人教他知人事,他如—張白紙,執筆方能塗抹顏色。

她這隻筆也是個半吊子。

溫熱乍然闖入他指尖,元空匆促退步,—腳撞到邊旁的椅子,只聽咚的—聲,他差點被絆倒。

溫水水擁著褥子爬起,半身靠著枕頭,含情脈脈的瞅著他笑,“我要開茶館了,你能來幫我嗎?”

茶館她是開著玩的,不過是吃吃喝喝,她這個掌櫃坐櫃檯不用管事,哪怕虧本了也不在乎,就是在西京做個營生,算作消遣。

元空站穩,撇過眼不看她。

溫水水衝他招手,“你來。”

元空遲疑著走近她。

溫水水說,“坐好。”

元空彎腰坐到床沿上。

溫水水裹著被子騰身靠過來,低聲道,“我做了件事。”

元空單手環著她,以防她栽倒。

溫水水微閉著眼

,咕囔道,“……我給父親送了個女人。”

元空皺起眼,“你想報仇,也不該劍走偏鋒。”

溫水水輕笑,“怎麼是劍走偏鋒呢?我不過是照著林月妍的路數如法炮製罷了,她做得,我便不行嗎?”

元空放她躺倒,背身道,“不要做壞事。”

林月妍不是好人,他不想溫水水學她,為了報仇無所不用其極,他覺得這不值當。

溫水水自後方摟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背上,小小的怪著他,“我做壞事,你也不看著我。”

那兩條藕臂束著他,只要他想,輕鬆就能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