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危机 (2 / 3)
情就争,大不了加包忘忧散一切重来,非得整那些磨磨唧唧的东西。
“傻子都说自己干的不是傻事。”
“那你呢?”迟终从回忆里解放出,望着谢浔笑得一脸开心,“你在这儿跟我抢人,你的那个怎么办呢?就是刚才宴席上被你灌酒的那个姑娘吧,她好像对你有点儿特别,你不管她了?”
谢浔从腰间拔出剑,漫不经心道,“她的安危关我何事,算计不过别人,死了也是活该。”
“可你拔剑了,”迟终微微弓身,笑得越发有趣,“一般来说,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拔剑,就是想保护什么东西的。”
谢浔冷笑,衣袂翻飞,转瞬间便已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十分近,“你怕不是话本子看多了。”
迟终偏头躲过一剑,眨眨眼,他怎么知道这是笑笑看了话本子后告诉他的?
黑暗里,一双死寂无神的眼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那两个人虽然打了起来,但对她的主意可半点不少,况且她逃不掉,也不想逃。
“哎呀——”迟终望着被削下来的半截头发,不可置信道,“竟然还用内力?你不想活了?”
谢浔偏了偏头,剑刃映出了他的半边脸,带着点冷白,以及兴奋。
两息时间,若是达不到,他恐怕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
暖阁里,云望舒正扶了额头半趴在桌子上,一个公主府的丫鬟端了碗汤药进来,轻声道,“郡主,这是厨房熬的醒酒汤,您还是趁热喝了吧。”
云望舒还是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若睡着一般。
平棠见了便接过汤药,轻声道了谢,便让丫鬟先离开,待会儿她喂郡主喝下。
丫鬟盯着药碗踟蹰了半天,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
她刚把门带上,云望舒立马睁开眼睛,忍着强烈的头痛,吩咐道,“把药倒到花盆里去。”
出门在外,外面的东西,能不碰的就尽量不碰,这点儿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平棠应了是,将药全都给倒在了花盆中,又扶了云望舒去美人榻上躺下,才转身到了门口守着。
云望舒仿佛溺在一片汪洋大海里,周围一片幽暗的光,胸腔的空气仿佛一寸寸被消耗殆尽,直令人胸口发疼。
她难受地捂住胸口,睁开眼,轻声唤了两声平棠,毫无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
云望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不说越来越热,光是身体微微的颤栗她都能想到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