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2 / 5)
。但搓手去捂显然已不够,看他越来越痛苦,气息浅薄,颜若璃咬牙解开衣襟,钻进被子抱住了他。
她很快就冻的哆嗦,却死死搂着他不肯放。简泽早已疼的昏厥过去,她小声唤着,怕他睡的太沉。
这一夜,熬的格外艰难。天亮宫门打开,吴成才进来,一路到庆云宫,颜若璃也早已冻僵,却一直警醒着听外头响动,她知道一开宫门吴成就会找来。
药总算送到简泽口中,他却咽不下去,颜若璃哭着劝着,一口一口热水送服,那颗药终究是被慢慢化在口中流下腹中。
眼看简泽没有丝毫苏醒迹象,只得又喂了一颗药下去,一刻来钟后,简泽总算睁开了眼。他冰凉的手抚上颜若璃眉眼:
“吓到你了。没事,没事的。过了十二个时辰,就好了。”
颜若璃压抑的痛哭,等简泽略好些,却还装作无事,拉着颜若璃的手,攥的死紧,硬撑着走出了皇宫。
今日祭灶神,颜若璃让吴成入宫给简泽报了病。
曦和居内室摆了好几个炭盆,烧的屋里热的让人冒汗,府医又置了药浴,那样热的水,简泽在里面,却仍旧是冰凉的。
诚如简泽所说,十二个时辰,在入夜简泽昨夜在上清殿喝茶的那个时辰,他这回的发作,才总算熬过去了。
简泽疲惫的睡去,颜若璃一整日未休息,未饮食,又给简泽暖了一夜,受了寒,头脑昏沉,可心里却无比清晰的在一遍一遍回想昨日在上清殿的事。
兴帝说要她去祈福时,简泽显然凝滞的手。他说怕她不懂,会有差池,兴帝支走了吴成。
明明来不及取回棋谱。
然后赏了茶。兴帝提到下元节,下元节那日,简泽从宫里出来,也发作了。而昨日简泽喝了那半盏茶后,也发作了。
颜若璃躺在简泽身边,忍不住簇簇发抖。
让简泽发病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寒症,而是那盏茶。兴帝口中,如彰显恩宠一样,只留给他一个人的茶。而在赏茶前,兴帝说了让她去祈福的事。
更像是交易,简泽的拒绝,为他换来了赏茶。
这样的猜测让颜若璃惊骇畏惧,她死死捂住了嘴,才没哭出声来。
为什么一个父亲,会对儿子下狠手?简泽发作时有多痛苦?府医说发作时若没有药,至少暖着心口,只要心脉不冻结,人就还能存下一口气,可四肢百骸的疼痛,却如利刃刮骨,无法缓解。
是因为简泽试图夺储吗?但兴帝明明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