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8章 凶残的小可怜 (2 / 4)

旁,草才发现,水缸里已经没有水。

草瞅瞅纫,见他状态非常不好,一咬牙,抓起用藤条斜挂在身上的葫芦,拔开木塞,往石杯里倒了半杯澄澈的水。

葫芦是酱油葫芦,里面的酱油用完后,用清水洗净,便是绝佳的水壶。

葫芦里装的也不是清水,而是兑了甜藤汁的凉白开。

草很喜欢甜滋滋的甜藤水,每天早上都要缠着甜藤给汁水,兑上一葫芦,然后慢慢喝上一整天。

若非难受的人是纫阿叔,一口甜藤水,草都不舍得给。

阿妈活着的时候,经常找纫阿叔帮忙鞣制皮子,双方关系不错,她死后,纫阿叔也是唯一向他们伸出过援手的人。

草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谁对他和阿哥好,他就对谁好。

纫被草扶起,喂了些带着淡淡甜味的水。

瘙痒的喉咙舒服很多,混沌的脑袋,也变得清明了些。

“是阿草你啊,好孩子,谢谢了。”纫阿叔轻轻推开破石杯,“阿叔没事,这水阿草自己喝。”

草坚定的摇头,并将石杯重新凑到纫的嘴边。

他虽然心疼甜藤水,但更希望纫阿叔好起来。

纫推拒不过,就着石杯,一口口啜饮,眼里,隐隐泛着水光。

木和草只道他手艺好,所以他们阿妈时常拿着肉干来找他鞣制皮子,纫自己却明白,那更多的,是对他的接济。

纫的年龄不小了,刍民中,能活到他这个年龄的不多。

多年的艰辛生活,让他衰老得很快,身体机能的退化,又反过来影响他的狩猎,令生活更艰难。

纫很早就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了,但他一年年的撑了下来,可今年,怕是真不成了。

眼看一年中最难熬的眠雪季要到了,他却生了病。

许多天没出去狩猎不说,还被人抢了藏在篷子里的食物,外面藏的,也撑不了多久。

他,度不过这个眠雪季……

如果在这里的是木,纫如此明显的情绪,不会察觉不了,可惜,在这的是草,他模模糊糊知道纫阿叔怪怪的,又不知道怪在哪,只道对方是生病难受。

草把纫扶进篷子,看清篷子里的模样,呆了呆,傻乎乎的问:“纫阿叔,你咋不铺些皮子,这样睡,不舒坦吧?”

纫苦笑。

皮子,他哪还有皮子,皮子全叫人抢了去。

纫也不明白,那些人抢食物就算了,抢他这些破皮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