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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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玫瑰花瓣旁确实是自己的花押。添密斯还记得在写卡片时,特意漏空上款,只潦草地画了根带爪子的弧线,彷佛那是麽了不得的秘密信号。而如今他曾经的得意之作却轻轻的随风飞舞,在半空翻了几个跟斗以後,便无力地滑到木地板上。

「添密斯大人果然不负盛名,是个人见人爱的花花公子。」芬提牵动嘴角,就算声音那麽轻柔,话语的内容却仍旧刺耳。「而诚如你所见,我是尚家见不得人的小儿子。如果不是阁下特意指名,想必父兄也不会同意我出现在挤满名门望族的宴会厅吧?关於这点,我还是很感谢阁下的。」

在这刻,添密斯曾经在芬提身上感受过的温度,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贵族间客套而带刺的场面话。这点让添密斯很不舒服,接连上涌的郁闷压得胸口疼痛。

为甚麽怎样谈都说不到点子上的?快想点辧法来扭转气氛吧?

添密斯在自已的内心中急得直跺脚,躯壳却与之相反地僵硬得犹如石像。芬提看见他再也没有话,冷笑下,抽起手臂便想挣脱他的操纵,添密受那股力度牵动,脚下不觉绊了下,往前竟是往门廊的柱子摔去!

「哗啊!」

「喂!」

芬提受他吓,手不觉带了出去要把人抱住,未料添密斯却是个沉个子,这麽跌却是把两人都绊倒在地。所幸此处是远离宴会中心的偏厅通道,二人摔个四脚朝天的丑态也得以保密起来。

「疼疼疼疼!」

添密斯摸着脑袋爬了起来,压在他身上的芬提也马上弹起,手接而便按在他的小腹上,语气关切地问道:「伤口没甚麽吧?」

原来芬提还记得自己哪里受了伤。添密斯手下乐,不觉握紧了对方的手使了点小诈:「好像……」

「怎麽了?」芬提马上抢问道。

「好像已经痊愈了。」添密斯狡猾地笑,得意地欣赏着芬提从惶恐中怔,随即变得无奈的神色。

「你这个人真是的……」

还是那种厌烦的口气,但芬提的脸色显然没方才那麽冰冷了。

「我这有甚麽的?我才是搞不懂你呢,莫名其妙就生气。」添密斯双手撑在地上,颇为自得地舒开腿坐着。「连跟你打招呼都像是要吃人似的!」

「……你说你没有看到过我。」

然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便凭空蹦了出来。

「诶?」

「你不是说,没有看到过我和班尼在块过吗?」芬提边笑着,边摇摇头。「但我见过你了。」

搞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