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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给他唱了。两个人走在被月光照亮的街道上,宋君行背着自己简单的行李,牵着唐墨的手。这首歌唐墨也常常在凤凰号上唱,培育室里种菜的时候,驾驶舱内写故事的时候。
歌里有一位年轻时告别妻儿离家的士兵,经过漫长的几十年时光,他从宇宙中归来。但妻子已经离世,只给他留下一座坟冢。年迈的士兵在坟前大声痛苦,他的女儿抱着自己的孩子,满脸狐疑地询问:你是谁。
江彻说这是他和奥维德听唐墨唱的第一首歌。
宋君行想问唐墨为什么要唱这首呢,唱别的不好吗?比如邮差少年跟牧羊少女求爱,比如新婚的夜晚新郎喝醉了酒被朋友戏弄,这些都是很快乐很好的歌。
但他默默听了下去。他牵着唐墨,像与自己亲爱的家人一同走在月色之中。他知道唐墨也和他一样,想起了凤凰号上和所有人共同度过的时光。
要是唐墨和皮耶尔结婚就好了。和唐墨拥抱分别的时候宋君行在心里嘀咕,这样就有理由把江彻和奥维德叫回来了。
如果不是这样,还有什么契机能让他们重聚呢?总不可能他和林尼结婚吧。他忧伤地想。
谈起和唐墨见面与分别的事情,宋君行又忧愁起来。这忧愁在他身上是罕见的,因而显得很珍贵,让林尼也受到了感染。
“如果你想念唐墨,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她。”他说。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你瞧,每个人都有事情做。”宋君行看着林尼的眼睛,“林尼,除了我。”
林尼:“我说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个……”
“我只懂得如何去做黑海管理员。”宋君行捧着林尼的脸,近得几乎鼻尖相碰。
林尼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但没能脱离。
“怎么办呢?”宋君行小声问他,“林尼,我走了这么多地方,发现自己仍旧是一个废物。”
以林尼现在的能力,让宋君行回到黑海去当管理员并不是不行。
凤凰航路再一次让马赛和地球之间的航线通畅起来,黑海作为一个必经之地,也重新被设置为中转站。
但之前撤离黑海的时候,几乎毁去了所有建筑,黑海要是想成为一个能胜任工作的中转站,还需要很长的一个建设周期。
也因此,它现在是最需要人手的时候。
宋君行曾经担任过黑海的管理员,而且是一个人在黑海上驻守了这么多年。他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而事实上,林尼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