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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有难听。”接著他又忍不住求情，“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们。还不都是你宠出来的。”

燕飞个眼刀甩过去，何开复瑟缩。

“是啊。是我宠的。我那麽宠他们，宠到他们连我在他们跟前他们都认不出。你，我还能安慰自己只是朋友，认不出正常。他们呢？他们刚会走路就跟在我身边，二十年啊！他们叫了我二十年的哥，我不过是换个皮囊他们就认不出了。你说，我这算不算自讨苦吃？”

就算是，何开复也不敢说是。尤其是想到那仨小子在钟枫“死後”都做了些什麽荒唐事，而自己又有纵容之嫌，何开复毫不犹豫地临阵倒戈，抛弃了那三人。

他用力点头，就差对天发誓地说：“你要怎麽惩治他们，我都支持，绝对支持。他们是太过分了。你看小阳和我都能认出你，他们认不出也就算了，还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你是真的燕飞，那也是救了小阳命的恩人啊。他们这麽做简直是太过分了！”

何开复马上把自己也划入了“够义气”的范围中，假装失忆忘记了他曾对燕飞的怀疑。燕飞噗哧声，被他逗笑了。

“还好你不算太笨，没把你那些酒吧搞垮了，不然五年‘不见’，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

何开复立马谄媚地说：“我再笨也不敢把乌鸦酒吧搞垮了。这可是咱俩合夥投资的第家酒吧，我要敢弄垮了，你还不从地下爬出来打死我。你看，我连你爱吃的‘黄金咖哩猪扒饭’都撤了，不给别人吃，你看我对你衷心。”

“呸，也不嫌害臊。”身上痛，燕飞只能忍住笑，不过眼里的笑意很明显。看到他高兴了，何开复也笑了，这人原谅他了。

毕竟是刚刚受了伤，重获份友情的燕飞心里的苦闷缓解了些，疲倦也随之而来。何开复去医院外最好的餐馆给燕飞买了份燕窝粥，回来喂他吃了，又伺候著他洗了脸脚、刷了牙，守在病床边看著燕飞睡著。

何开复凝视著燕飞比他年轻了不知少倍的脸，双手捧著燕飞因为受伤而略显冰凉的手，在没有人能看到的病房里，失而复得的泪水流淌。五年了，他怎麽也想不到这个人还能活著。也正是因为五年了，所以在这样个浑身都充满了熟悉感的人出现後他才会质疑，才会以为这人是别有居心。如果在这人死亡的那年燕飞就出现了，他定不会怀疑。

但不管怎麽说，这人还活著就好，比什麽都好。肯定是老天爷也觉得这人上辈子活得太压抑所以才给了他重活回的机会。何开复咧嘴笑，什麽杜枫马枫，皮囊再像，不是终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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