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2 / 4)
范逸带着人开着雪地摩托,一刻钟之后到了现场。这时周围围了三四个人。
“怎么回事?”
“撞树上了。”
范逸看了看,也探了下鼻息:“刚叫了急救车。看见怎么撞的了么?你动过她么?”
“就滑下来直接冲着树撞过来了。我把她放平了,刚脑袋撞完栽在雪里了。”谢一念的声音有点抖。“有问题么?”
范逸说:“没问题。她拍几张照片。周围都拍一下。”
谢一念拍了这个姑娘,又看到地上很多掉落的树皮,也拍了一下,还有雪道及树林的位置。
“给她抬下去。”
几个人将人运下山,救护车呜啦呜啦地也到了。
人送到车上,范逸上了车,交代了刘经理去查这姑娘的购票记录,有没有买保险,通知家属。转头又对谢一念说:“回去吧。”
“我也跟你去。”
范逸见他脸色煞白,抱着相机惊慌一副失措的样子。
“别去了,去了也没什么事。”
此时刚到中午,离班车开还有一下午。谢一念忽然觉得这几个小时自己根本没法挨了。
“带我去吧。”
随行的还有范承明的一个秘书和一个主管,各自打电话安排工作。姑娘被推进抢救室。c市下午四点多的医院,人不多。医生护士来往匆匆。残喘的夕阳照进窗户,射出一个个斜长清冷的影子。
范逸和谢一念坐在楼道里的长凳上。两天之内第二次来医院,这一次是谢一念第一次守在抢救室外,为的却是一个陌生人。他的心脏一直狂跳,他多希望这抢救不是例行公事,不是确定结果前无意义的流程。他从没觉得生命这样脆弱,这样富有戏剧性。
谢一念盯着头顶的抢救室的灯,左手抱着相机,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乱点,后来失去了节奏,变得慌乱无章。
忽然他发抖的那只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裹了起来。
“害怕了?”范逸笑着问,“还敢滑雪么?”
谢一念目光呆滞,语无伦次地说:“她就那么撞上了……在我面前……然后脑袋斜向下杵在雪里……好像……好像”
谢一念的手被握紧了,话也被范逸打断:“所以你知道上次你一个人滑树林,我为什么急了?”
范逸叹了口气,喃喃地说:“人多弱啊,很容易死的。”
谢一念微微点了点头。
范逸又自言自语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