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梦星尘 (十七) (2 / 3)
。」
女人嘴上虽然应答着他,但眼神却很空洞地望着前方,像穿透了墙,却什幺也看不清楚。
没多久,女人就要求他去把主卧和纱纱房间清空。
「把他们的东西寄去,剩下的家具找人来换掉,两间房间都漆成黑色吧。」
女人拿了一张提款卡给他,要他不必省,只要能把事情处理完就好。
清空和油漆之后的房间,换上新买的大床,沉沉的黑压在四周,彷彿是个祭坛,又像监禁犯人的牢狱。
少年陪着女人在新床上,等她睡着后,才回到自己那狭窄的单人床上,不过当他才睡着没多久,就又被背后的柔软温热给吵醒。
「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在那间房里睡,刚刚做了恶梦,能不能还是过来跟你挤?」女人很抱歉地问。
浓浓的睡意还在,少年没多说,只是翻个身往内缩,留出能容纳女人的位置,等她上床后,抱住她。
「阿磬,谢谢你。」
这之后,女人每晚都和他一起睡,就这幺睡了半年多,直到那个杂誌採访,纱纱和杨书明才又回来这个家。
「妈!妳干嘛把我房间搞成这样!我的东西怎幺全都不见了!」
纱纱看到诡异的黑色房间,吃惊地大叫。
「别吵,絮妳妈不是把妳的生活用品都寄给妳了。」先生制止了纱纱。
「可是我的公主床!我的粉红水晶吊灯!还有我的」
「那些东西再买就好了,安静点,等等採访记者就会过来,至少今天不要露出马脚。」先生按着太阳穴。
「我搞不懂你们大人,都要离婚了还做样子给谁看。」纱纱翻白眼。
「还不是为了妳,不懂事的小」先生打住没说下去。
「我又没做错事,有什幺好怕的。」
少年见纱纱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德性,觉得自己也算看到了世界奇观,他往女人的方向望去,只见她面无表情,直直地看着纱纱,不知在想什幺。
等到採访记者来后,女人跟先生还有纱纱三人,面带笑容地坐在沙发上说着亲子如何维繫感情的诀窍,先生还握着女人的手,表现得既深情又体贴,女人则一直得体地应答着。
少年恍惚间,觉得这之前发生的一切,说不定都是梦,他们还是那幸福的一家三口,而他,依旧还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说不清到底是忌妒还失落,他觉得很难受,于是早早回房间躺下。
等到那对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