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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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情在等着自己,十几年后,回头看看,原来这辈子最美的时光,就在那一刻,就那样……过去了。

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懊悔。

“咔啦”一声,禁闭室的铁门掀开一个小窗,狱警如喂狗般丢进来一个馒头。

喻峥嵘躺在床上,许久没有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床上起身,走到门边捡起那个又冷又硬的馒头。

关禁闭是种刑罚,自然不会让囚犯好过。这间囚室终年-yin-暗,冬冷夏热,犯人每天的口粮只有上午下午各一个馒头,要喝水也只有禁闭室一角的自来水龙头。

此刻的喻峥嵘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这些苛刻的条件根本折磨不到他。

回忆是彩色的,现实却是黑白的。

喻峥嵘啃了一口冷馒头,思绪从回忆里被拉到现实。

黑色的墙,白色的床,就连天窗里投-she-下来的那道光,都蒙着一层灰影。

喔,唯一的颜色,是那个高挂在墙角的摄像头,24小时亮着一圈红外线灯珠,监视着被囚禁者的一举一动。

喻峥嵘慢慢嚼完了嘴里的冷馒头,抬头望向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他在看吧?

忽然间,他就是有这种感觉,笃定祁逸正在看着他。

有意思。

喻峥嵘朝着摄像头笑了一下,用嘴型对那镜头说道:

“婊子。”

※

“哗啦啦啦!”

一阵惊天动地的响。

监狱长的办公室里,祁逸愤怒的把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一下扫到地上。

桌上的电脑屏幕里全屏放着禁闭室的实时画面,喻峥嵘说完那两个字后便低下头去继续啃他的冷馒头,办公室里的祁逸死死盯着他的身影,胸膛起伏不停。

等了许久,喻峥嵘都没再抬起头来。

祁逸-cao-作着鼠标,把画面上的进度条往回拉,倒到了喻峥嵘抬头的那一刹。

“婊子。”

他看得明明白白,深陷囹圄的喻峥嵘,嘴角带了点笑,清清楚楚地叫他婊子。

祁逸喘着粗气,下身硬的发疼。

仰头闭了闭眼睛,他摁下了办公桌上的通话键。

“带陈墨过来。”

……

正在做工的陈墨被狱警从车间叫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懵,直到狱警带他到监狱长办公室门口,他这才想起来祁逸回来了。